“她是祖母边的人？”

盛怀隽：“对。”

姜宓现在还记得那四个教养嬷嬷，其中有两个她很确定是温夫人的人，另外两个此刻想来就不怎么确定了。

此事应该和今日郭氏不在有些关系，但在成亲前温夫人就给她送过东西，对她的态度也和前世不同，所以，此事不止和郭氏有关，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盛怀隽：“夫人想问什么尽问。”

想来也少不了郭氏的手笔。

看着盛怀隽的神，姜宓觉得他可能真的不记得了，她觉得此事有些奇怪。

盛怀隽抬手了姜宓的。

盛怀隽：“不是，是母亲送的。”

盛怀隽轻咳一声，：“可能是因为母亲知我喜你。”

盛怀隽：“不是。她是祖母的陪嫁丫鬟之一，是祖母从冯家带来的。”

“你不记得她了？”

姜宓又继续分析：“今生因为韩霁、卫琅等人我的风评没比前世好多少，家世也和前世一样，那日我还曾因为偷听母亲和黄夫人的对话被母亲发现了。理说她应该比前世更加厌恶我才是，为何对我这般和善？”

不多时，二人回到了和院中，盛怀隽将人撵的远了些，关上了房门。

那日母亲说要给姜宓送四个教养嬷嬷，是他送过去的，但他不曾和这几个人打过照面。他不喜人多，后来姜宓嫁给他，成嬷嬷也不怎么现在他面前，后来她又回到了庄上。因此他并不知此事。

盛怀隽抬了抬手，让后面跟着的人都离得远些，低声问：“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欺负过你？”

提及此事，盛怀隽想到了一可能。

“我是真的不知当初那四个教养嬷嬷有成嬷嬷。”

盛怀隽停脚步看向成嬷嬷的背影，：“记得啊，她是祖母边的成婆，这几年不好，一直在庄上养病，不怎么回来，此次定是因为你我成亲才回来的。”

姜宓：“是我错怪你了，我一直以为教养嬷嬷是你安排的。”

姜宓：“那四个嬷嬷真的不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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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隽是真的不知这一。

姜宓想了想，坐直了，将心中的疑惑问了来。

“母亲对我的态度为何跟从前不一样了？”

盛怀隽看来姜宓的有心思，问：“在想什么？”

姜宓微微有些惊讶。

姜宓心里释然了许多，不过，关于温夫人，她心仍有许多疑惑。

盛怀隽心疼地：“我若是能对你的事上些心，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委屈。”

今生他也曾担心母亲会如前世一般手对付姜宓，可令他意外的是母亲对姜宓极为和善，并未针对她。

姜宓低声：“你难忘了吗，她就是你送过去的四个教养嬷嬷之一。”

姜宓：“看来此事和祖母也有些关系。”

“先回去吧，一会儿再说。”

教养嬷嬷们究竟是老夫人安排的还是温夫人安排的对姜宓来说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她知此事不是盛怀隽的了。

盛怀隽：“嗯。”

最近她只是隐约觉到温夫人对她的态度和前世不同，方才她真切地受到了这一，毕竟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是骗不了人的。况且，温夫人直，喜和不喜都摆在脸上，她是最不会装的。

姜宓狐疑地看向盛怀隽。

姜宓：“她不是你的人，或者母亲的人吗？”

姜宓：“那时我为了躲避姜郎中安排的婚事自毁名声，在京城的风评极差。你都不认识我，这件事又怎么能怪你呢？”

盛怀隽不得老夫人喜，若是他安排教养嬷嬷的话绝对不会安排老夫人边的人。

老夫人和温夫人不对付，温夫人又怎么会用老夫人的人，想必当时教养嬷嬷的事也少不了老夫人的手笔。

姜宓抬看向盛怀隽，不知该不该问他。

盛怀隽：“虽然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我让人送过去的，此事我也有责任。”

前世他一直关注着朝堂之事，很少关注宅。一开始他并不知母亲不喜姜宓，直到后来才隐约觉到一些。

盛怀隽：“对于前世的事我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对于这个问题盛怀隽也不知答案是什么。

姜宓瓮声瓮气：“都过去了。”

这件事他们二人注定找不到答案了，但教养嬷嬷对姜宓的伤害已经造成了。

他想了许多个答案，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就只剩这一可能了。

姜宓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