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恰恰是这样好的愿望，恰恰是这样不算危急的战争，给予了位于后方的基地心安理得地争夺权力的机会。

现在的战役，更如同一场焦灼的拉锯战，双方都疲惫到了极。充其量只是为了仇恨，为了捍卫彼此文明的主权。没人知究竟还要斗争多久，

他真的是再合格不过的权力动。我没由来地想。

“你不喜前线。”柏砚说，“那个地方让你很痛苦。”

对方在想什么。这状态，一直持续到应侍生上齐了菜。

我从小就知柏砚是权力动，他在我面前也不吝于表本。但每次，我看到他茹饮血的权力动的一面时，还是会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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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再也不会来别人，我和柏砚不约而同地收回打量朵的视线。

我从糕里看向他，柏砚也正望向我。他绿的睛在昏暗的灯光中，反着光，他安静地凝视着我，睛一动也不动。

柏砚歪了歪，他黑的短发垂到耳畔，他没什么表地对我困惑的表，“可是那些人和我们没有关系，”他平静地说，“不论打多少仗，死多少人，权力依旧是权力，财富依旧是财富。”

说着，我抬起，白了柏砚一，“你没完没了地缠着我才叫我痛苦。”

如今人虫的战争已经陷了两败俱伤的境地，人和虫没什么赢家，也没什么输家，两边的作战方都丧失了侵对方的星系的能力。

我舀着白的糕，没好气地问他嘛？

我是真希望柏砚能有些自知之明，或者至少明白，我和他已经不再可能回到以前的关系了。

他这话说得非常基地。

因此，就不要再说这些什么我知你很痛苦之类的话了。这些惹人动的漂亮话，实在推心置腹得太虚伪、太麻了，仿佛他多了解我似的。

“只要死亡的不是我们，都没有关系。”柏砚说。

“冬冬。”柏砚又喊了我一声。

我看着他的睛，莫名联想起，童年的夏天里那些短暂停留在枝的甲壳虫。柏砚的睛眨着，甲壳虫的翅膀扑闪着。

而前线之所以还负隅顽抗，唯一的企图，不过是不再扩大战争，不再将更多的人卷这台绞机里。

“来到我边吧。”他说，“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我到你这儿来——”我几乎要发笑了，我吞嘴里的，“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你知开战期前线一天要死多少人吗？”

我也不抬，正舀着汤往嘴里送，“你知些什么，”我说，“我的老师，我的朋友都在那。我有什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