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今晚的月真啊。”

就像是上阁楼前和元楚星说的那样，他只是想和元楚星一起看看月亮。

“来现实里，找到我吧。”

元楚星轻轻回抱他，听云藏月说话。

“那……”元楚星忽然凑过来，似乎是想将云藏月的全都装自己的睛里，“小月，你是真实存在的吗？”

“是什么样的心呢？”他慢慢悠悠地重复，“或许，就和小月现在邀请我看月亮一样的心吧。”

元楚星垂了睛。

“我之前翻阅过很多人类的书籍，”云藏月说，“他们说，人类在表达意的时候，很少会直白地说我你。”

云藏月忽然问：“小星在第一次邀请我看月亮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呢？”

红月似乎离他们更近了。

云藏月定定地看着元楚星，半晌，他微笑起来。

元楚星回看着云藏月，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了糖里：

云藏月想让元楚星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云藏月声音有些闷闷的：“……小星不是早就知了吗？”

“关于你之前提到的，”元楚星睛亮晶晶的，“你说的没错，人类确实很喜借助某些外来表达自己心。”

很久之前，元楚星教过其他的云藏月一个理，是需要坦诚的，它不能只建立在谎言之上。

元楚星弯了弯睛。

但无论哪个他都不会隐瞒元楚星，也不会欺骗元楚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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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藏月的红眸颤了颤。

“只要有小星在，我就一定是真实的。”

天气沉沉的, 连带空气也不太好闻。

他的声音逐渐低了去，轻得就像是梦语。

不是这个他。

两个人早就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想主动打破这一。

“对待非人生是这样，对待喜的人更是这样。——而我，”元楚星笑了起来，“我也是这样。”

元楚星这么说着，温柔地摸了摸云藏月的脸。

元楚星伸手，像是想要摸天上的红月：“小月，这里是真实的世界吗？”

“他们就是这么别扭的生。当他们觉得一朵很好看，他们不一定会直接夸赞它的容貌，而是说它的香气很清冽，说它品很洁。人类总将自己的心和价值赋予在了那些外的上，弯弯绕绕的，从不直白地表达。”

“他们总是很蓄的，会用各各样的代称，用各各样的意象。”

“小月，如果你是真实的话，那请你——”

虽然有时候会忍不住吃醋，但云藏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