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忍耐住了，没有试图继续控元楚星，也没有想要修改他的认知，更没有想将他的灵魂彻底困在这里，这难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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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藏月不知如何走这条没有正确答案的路。

元楚星不想说话了，云藏月反而比平时更和他说话。

这到云藏月疑惑了：“？”

“除了我以外，小星喜谁，我就杀了谁。”

“小星。”云藏月压低了声音，白皙修的手指附上元楚星的脸侧，那双红眸里带着说不清不明的痴迷，“我先前和你说的话依旧有效。”

“为什么呢？我明明很真诚。”云藏月说得真实意。

好吧。估你的德了。

就在云藏月困惑的时候，元楚星忽然凑近过来。

元楚星垂着视线，那张雪白的小脸上，比平日更红的上还残留着一——是被云藏月亲来的。

云藏月总有莫名的觉，现在是很关键的。

想到这里，云藏月的瞳微微一。

元楚星静静地盯了云藏月一会，半晌，撇了撇嘴。

他故意挑刺地说：“如果我说有的话，你要什么？”

“因为我不信。”元楚星鼓起腮帮，“这太假了。”

他的蓝眸总是很明亮，像是闪烁着无数漂亮的星星。

他只能仔仔细细地观察元楚星所有细微的细节。

为了防止不存在的倒霉被云藏月盯上，元楚星只好收回自己作死的想法。

“……骗人。”他气哼哼地说，扭过，不想理会云藏月了。

没有，但是他被亲得嘴疼，觉得云藏月此时的表莫名看得他有不。

元楚星：……

云藏月觉得，他确实很真诚啊。

云藏月意识拉住了元楚星，将他别开的脸正对回自己。

走错了，小星可能会继续像现在一样拒绝他。

“……确实没有别的好对象啦。”元楚星说，“但这也不代表我要答应你吧？”

作死的心便蠢蠢动起来。

云藏月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少年轻描淡写地说了非常恐怖的话：“我会挖他睛，不让他再有机会注视你；割他的鼻，阻止他继续嗅闻你的气息；划烂他的嘴，让他再也无法对你说甜言语。将他的心脏剖来，看看这颗心脏在时间的逝是不是依旧亘古不变；最后，日夜灼烧他的灵魂，将灵魂里每一黑暗和谎言找来，直到它被彻底焚净。”

走对了，他就会如愿以偿。

那双红眸不解的神，似乎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