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放开我！”

程翊听话放手，语气了来：“我六就来了，来来回回等了找了三个小时，你让我见她一面，行不行？”

其实从陈茉认识夏莉开始，陈茉也就认识了程翊，毕竟同样是这么多年的朋友，陈茉也调整了语气，说：“莉莉已经走了。”

“她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

“你肯定知！”

陈茉反问：“那你想什么呢？程翊！你们在一起二十年，见过多少面，再见一次能有什么区别？”

程翊咬牙低吼：“当然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陈茉平静地说，“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什么误会都没有，你还想说什么？你说的哪句话夏莉以前没听过？再说一遍有用吗？”

程翊顿了一，脸上颓唐和疑惑的神，睛瞪大了，爬满细细的红血丝。

他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每天都想不明白，程翊的有一颗泪痣，如今像一颗真正的泪那般，他红着睛看着陈茉，哑声问：“为什么？”

“明明就是最后一次，我去找那个女生，我去别，意思就是这就是最后一次见面，所以……以后再也没有别人了，就只有她，只有夏莉，她到底是哪里受不了，我不明白！以前那么多次我们都和好了，为什么这一次不行？”

“就是不行……”

“你不明白！”程翊打断她，停顿一，随即语无次地说着。

“我们是不一样的……和其他所有人，不一样的，是不一样的。”

陈茉看着他，摇摇。

“不，现在已经一样了。”

“你确实不明白。”陈茉轻轻了一气，又轻轻叹息来，“程翊，其实对莉莉来说，每一次，其实都是最后一次。”

然后陈茉转走了。

程翊没有再追问，也没有继续追上去。

他站在原地。

陈茉坐上网约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骂周遇，周遇老老实实一声不吭地听着陈茉发完脾气，黏黏糊糊地歉：“对不起。”

“算了，你也就帮他这一次，以后我们都不要了，终究只是两个人的事，只有两个人自己知。”

周遇赶答应：“好，那你别生我气了。”

“嗯。”

然后周遇得寸尺：“在车上可以视频吧？”

“哼，不可以。”

“那到了家可以吗？”

“我考虑一。”

“我替你考虑好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