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接受，婚纱照都拍了，订婚的酒席也付了，房也买了，他爸妈过来说了好几次，他们都不愿意取消。”

“他们怎么说？”

但是外圈就不同了，人们穿着冬季外，远远看着台上的表演，至多跟随节奏小幅度摆动，陈茉和夏莉就属于这一圈，手里还捧着两杯茶。

陈茉咬牙说：“肯定是程翊的耳旁风，给你施压，你没和他们说香港的事吗？”

主唱指着程翊：“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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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松开夏莉的手，翻上台，接过麦克，清了清嗓，作地说：“我呢，这辈只写过一首歌，只想唱给一个人听，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

大三那年的寒假，是江城电音节的第一届，那时候的场地没这么大，邀请到的乐队和 dj 咖位也不大，连程翊中参加过的那个破烂学生乐队也能凑上副舞台的场机会，程翊拉着夏莉去给他的好哥们捧场，夏莉又拽上了陈茉。

但是陈茉冷峻地提醒夏莉：“无论有多少回忆和过去，都过去了。”

程翊和夏莉分分合合闹了这么多年，双方父母都看在里，之前那么多次都和好了，这次临近结婚说分手，用的理由在父母里实在有些无厘。

陈茉连连摇：“不去了不去了，到年纪了，蹦不动了，骨都要被人挤碎了。”

夏莉问陈茉：“不去蹦一？”

他停来，夏莉夸张地捂住嘴，程翊眨着那双漂亮的桃，轻轻靠近麦克，轻轻吐字：“今天……我想实现这个心愿。”

截然不同的季节，台上的 dj 和乐队激四，穿着单薄的演服打碟，带动全场气氛，最靠近舞台的一圈人跟着节奏摆动，high 到汗，时不时有人从台上，引起人群一片腾。

所

“你们已经彻底分手的事？”

舞台前聚拢的人群散去了一分，一场乐队人气没那么，但陈茉很喜，于是两个人没有走远，到一旁草坪的休闲椅那边坐着等。

“嗯。”

夏莉也叹气：“哎。”

“好奇怪，我都不知从哪年开始就熬不了夜了。”陈茉说，“提不起那个劲儿了。”

台上的演暂时结束，陆陆续续地搬动材，一场乐队的工作人员提前上来调试设备，一些准备。

那张截图上确实看不什么来，程翊就是去见了一个异朋友，刚好同在香港罢了，十几分钟，仅此而已。

“说了，他们不理解。”夏莉平淡地说，“都说我想多了。”

夏莉垂睛了半天茶，突然说：“我爸妈和他爸妈都知了。”

夏莉心虚地撇撇嘴。

夏莉望着舞台，尾音沉落去，陈茉无语地说：“我记得，当然记得，但是莉莉，我本来以为你步了，结果你还是要提程翊。”

“班上多了。”

那时候的舞台简陋，来玩的都是学生，但是大家都很开心，观众没几个，自己 high 自己的，乐队的主唱站在台上，唱完一首歪歪扭扭跑调的歌，突然大声说：“今天呢！我要帮一个人，实现一个心愿！”

夏莉鄙视：“以前不知是谁跟我说自己能蹦到八十岁。”

陈茉叹气：“哎。”

如今想起来可能有中二和傻气，但当年只有二十岁，夏莉被动到泪光盈盈，记到现在也可以理解，一个人拥有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首歌，难不浪漫吗？

不过陈茉还算了解夏莉的父母，夏家的父母比较开明，一直很纵着女儿，不然也不会由着夏莉和程翊折腾这么多年。

短暂空闲的舞台上有观众了上去，借着空置的麦克嘻嘻哈哈的唱歌，台大概是他的朋友们，鼓掌起哄，陈茉正想着年轻真好，夏莉突然说：“你还记不记得第一届的时候，咱们一起来玩，那时候……”

台的零星观众大多是亲友团，很合的大喊：“什么心愿？”

明明都要结婚了，两个人好好的，不要再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