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就这样了。”

陈茉说完了，胡蹭了一遍脸上的泪痕，然后说：“我们去吃火锅吧。”

周遇说了好，但是谨慎而诧异地看了她一。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奇怪？刚刚还哭成那样。”陈茉平静地说，“我就是这样的，绪大起大落，我可能有病。”

“你没必要这样说。”周遇说，“茉茉，你很正常。”

“你觉得我很正常？”

“嗯。”

陈茉了发红的睛，忽然很突兀地笑了一：“那我也不兴的，那样我就不特别了。”

“特别有什么好？”

“和大家一样有什么好？”陈茉反问，“你不觉得和所有人都一样特别没有意思吗？”

周遇摇摇：“我不觉得。”

陈茉突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她哭了太久，力消耗很大，力上也很恍惚，沉默地顿了一，然后说：“走吧，去吃火锅。”

周遇微微皱起眉，他受到一些奇怪和诡异的不安，这是陈茉很令他陌生的一面，不是明媚的、任的、天行空的，而是像……

像一只空的盒，包装纸上画着大大的笑脸。

打开之后，没有任何绪。

与望是值得的

陈茉打开门，一大簇鲜艳灿烂的风铃草后面周遇的两只睛，手里抱着盆，拎着早餐的纸袋，陈茉故作惊讶：“早餐店还卖吗？”

周遇毫无趣地回答：“隔得不远。”

陈茉继续逗人，笑嘻嘻地扬起眉：“要哄人开心的话，玫瑰更浪漫吧？”

“瓶活不了太久。”

冬日的光透过公寓南面的整扇落地窗铺一地金黄的毯，周遇抱着丛影走到光，转过脸来笑：“店主说风铃草很不好养。”

陈茉极不服气：“激将法？”

陈茉既没有养过，也没有伺草的天分，她以前总是和周遇说，自己唯一养活过的东西就是仙人球和办公桌上浇都顽不死的绿萝。

周遇蹲来整理叶，陈茉走到他边。

圆嘟嘟的一大团风铃草，开得极为繁茂，一朵一朵的朵像一一的小铃铛，亲亲的挤在一起，像是风一就会碰撞声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