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可。

而且杨兰的反驳也永远是那同一句话。

“等你到了年纪就知了。”

然后提醒说：“多小心，万一意外了特别伤。”

陈茉嗯嗯啊啊的，陈庆本来假装在台烟，听到这个话题也忍不住冲过来，虎着脸一严肃：“任何况都要措施，自己多心，不要相信男人的鬼话，听到没有！”

陈茉忍俊不禁地提醒：“爸，你也是男的。”

“所以我才知男的都在想什么。”陈庆开始扫，“小姑娘懂个，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这个要谈就好好谈，谈个一两年就可以结婚了，谈太久了不好。”陈庆举着烟大手一挥，“他要是不愿意负责就跟他分手！家里什么条件，问过没有？”

“哎呀不知。”陈茉烦死了，躺在沙发上捂住脸，“不要每一个都这样，一上来就婚好不好，我这才几岁！”

“那还不是因为你每一个都是这样敷衍爸爸妈妈的，说是自己找自己找不让人心，结果每一个都了。”陈庆恶狠狠地警告，“你就混吧，混到了年纪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陈茉拿开手求助，“我得以事业为主。”

杨兰无动于衷：“不冲突。”

陈庆一声冷笑：“你才挣多少，也好意思叫事业？”

一直以来，父母矛盾又奇怪的态度总是让陈茉认为，他们把结婚与否当成了一段恋关系的结算判定界面。

如果不能结婚，那么画面黑白，音乐低落，显示“这次失败了，次再来吧”的语句。

而如果最终能结婚，那么这段关系就会弹彩带和烟，彩的大字会写着“恭喜你”！

可是在恭喜什么呢？陈茉不明白。

陈庆和杨兰从来不通过列举“结婚有什么好”来劝说她，而只是不断重复“年纪”这两个字，实在是太像游戏里写程序的一个任务了——没有什么理，只是必须如此。

因为程序的设定如此。

所以陈茉觉得自己的程序设定可能了错误，她怎么没有在脑被植这个任务，有的时候她也会因此而到恐慌，好像人类集行了芯片更新，但是唯独把她落了。

和其他一些说着不想结婚的女孩不同，陈茉的不想不是因为不想，也不是因为害怕什么，或者在反抗什么，而是疑惑。

她不想，是因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