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好不容易是淘来一篇勉过的，带教编辑只扫一就说：“不行。”

“要改，这篇太平淡了，节不突。”

陈茉虚心请教：“老师，要怎么才突。”

“要！要炸！要一开场就抓球！明白吗？”编辑老师了几个大手势，晃得陈茉一愣一愣的。

“啊……”

“开场的五千字就要有爆！男主只是几句话挽留太平淡了！怎么不跪？自己刀，哭啊？喊啊！要痛苦！要苦苦哀求女主，读者看这个！”

陈茉猛记笔记：“好。”

“男女主分开怎么能没有代价没有节呢？车祸！白血病！妈死了！爸没了！是杀父仇人！对不对！这都行！不？要！”

“不仅要，还要心，要久别重逢，要破镜重圆，要追妻火葬场，要念念不忘，各个都云淡风轻的，读者看什么？！”

“好的好的。”

陈茉全记，去和作者沟通，作者听说要改，只发了一个字：“行。”

然后很客气地说：“谢谢老师的意见。”

陈茉第一次被人叫老师，还不适应，亲切地说：“没事，有哪里要讨论，你找我。”

隔了五分钟，陈茉在 qq 空间刷到了作者忘记分组的说说。

——“傻编辑看不懂还让我改文，一品味没有。”

陈茉摸着脸苦笑。

毕业后这家公司还来邀请过陈茉，说即便陈茉回了江城也能线上工作，陈茉拒绝了，因为她那时候正好拿到了一家互联网大厂江城分公司的校招机会，想要全力争取一。

大厂的面试就是复杂，从专业知识到格三观全测了一遍，笔试答了恨不得一百题，到了面试，面试官对她说：“我们选你的简历，主要是看中你实习期过网站编辑的经历。”

陈茉一怔，上把手一移，遮住自己简历上“网文编辑”四个字，定地了：“对。”

直到最后一，终于到了业务层面，项目经理过来面试，问她说：“你知江城的这个项目组是什么的吗？”

陈茉摇摇。

“我们的项目是笑话百科，量很大的。”经理问，“你笑吗？”

这个问题太怪了，陈茉僵地咧开嘴：“我特别笑。”

“讲一个你最近印象比较的笑话。”

“嗯……好，就是……就是有一个病人去医院看病，医生要给他检查，请他躺，在他肚上了几，问，你有什么觉？”

“病人回答，我觉，有人在我的肚。”

经理面无表地坐在她对面：“讲完了？”

“嗯……”

“你觉得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