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凶手在杀了人后，故意把人卡在这的？可是何必呢？这河急，再往前便汇聚大江，尸就算想找都找不到了，何必多此一举，非要留线索？”

程聿微微皱眉，说：“威慑、告知。”

赵明语，动了动又觉在理。结合过往类似的案件，哪一个在现场留线索的不是在示威呢。

他问：“凶手要威慑谁？要告诉谁什么？”

“威慑……告知……”程聿蓦地想起之前的案件，“所以死者中玉，也是凶手要告诉世人什么么……”

赵明听不懂，加之河声大，凑了凑耳朵：“什么？”

“先上岸吧。”程聿刚，那一冲，差站立不稳。

可搀扶他的衙役却依旧稳如泰山。

等上岸后，程聿说：“凶手一定是个会武功的，底盘好，力气大。”

他对村说，“村里有谁习武？哪怕是打猎功夫好、手捷的都行。”

村想了一番说：“有几个。”

程聿又补充：“得也大些的。”

村立刻摇：“那没有。”

“先让我见见他们吧。”

村很快就去喊了人来，但程聿问了一番话，那四人昨天半夜都在家里，并没有门。

旁人说：“不是说早上发现的时候他们淹死至少两个时辰了吗？那得是半夜啊，我们这半夜狗都不叫，谁还门啊。”

“狗叫……”林飞鱼说，“半夜的时候狗有一阵叫得很厉害。”

村人说：“好像上半夜也凶叫了一阵。”

这话林飞鱼没接，上半夜他们一行人挖宋临安的墓地去了，确实惹得狗吠。

但是他们回去时，确实听见狗又开始叫，听声音的距离，应是在村一带。

村说：“这倒怪了，狗大多不会吠自己村的人，都脸熟，除非是翻墙偷东西，否则不会喊叫。”

他又对林飞鱼几人说，“你们村的时候叫了半天，这会都没声了。”

这话确实，人有人话，狗有狗语，不会没分寸叫。

赵明说：“难有外人来过村里？这村如此偏僻，哪有外人愿意来这，还特地杀了个人示威。”

他心里忽然有不太好的预，突然问：“莫不是那个背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