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尊的允许……不许擅自寻死了。”

冥冥有定

“萧澜启……”

萧澜启全shen的重量都在林尽shen上，他靠在林尽的肩膀，洒在他颈侧的呼xi也逐渐微弱。

林尽颤着抬起手，轻轻抱住了他，却摸到一手温re的血。

痛gan再次淹没了他。

他不懂，他不明白，明明被破界刺穿的是萧澜启，为什么痛的却是自己。

“对不起。”

蒙住林尽视线的shui雾终究汇聚成yan泪自他yan角hua落。

他忍着钻心蚀骨的痛意，一遍遍重复着：

“……对不起。”

不知是不是林尽的错觉，他gan觉，肩膀上的萧澜启似乎一diandian变轻了。

他茫然地睁yan，只见他竟从指尖开始一diandian化为粉尘，被周遭轻缓的风带去天空，与夜serong为了一ti。

粉尘从林尽指间穿过。

他有种深深的无力gan。

他如此真切地意识到，他留不住任何东西。

林尽茫然地抬起yan。

清晨第一缕光刺破夜se，微微映亮了他yan前的一切。

原本纯白的雪原不知何时被染成了红se，touding天空阴云gungun，沉重到压得人几乎chuan不过气。

ru目，是成片的尸ti。

有黑红se的雾气缠绕在那一juju尸shen上，生生将千落冰原化为人间炼狱。

萧澜启在林尽yan前化为了烟尘，与天空和大地rong为了一ti。

林尽迷茫地蜷起手指，握紧了他最后的痕迹。

他试图留住dian什么，可等再张开手指，他手中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被自己指甲掐chu的血痕。

“对不起……”

林尽脸上泪痕与血痕交错，他攥紧手指nie住自己心kou处的衣料，痛到几乎无法呼xi。

他在想，yan前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

他在想，是不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和韩傲莫名其妙穿来，这些人就不会死在这里，这世间不会有什么杀神，他们也不会遇见这种劫难，更不会如此惨烈地死在这里。

是他的错吧。

都是他的错吧。

林尽大kou大kou呼xi着。

恍惚间，他听见了铁链断裂的清脆声响，韩傲垂手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拖起shen，半拖半拽地带往前走去，去亲yan看看那片尸山血海。

“你放开我……”

林尽试着挣扎，可使chu的力dao在韩傲那里却显得微弱到有些可怜。

yan前血se愈发nong郁，他扭过tou，可韩傲却掐住他的xia颌逼他面对这一切：

“来，睁yan看看，林尽，睁yan看看他们有多脆弱。”

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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