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肋红光大盛，萧澜启看见一颗鲜活心破膛而，而后在他前炸成了千万片。

“……疯！”

为个萧澜承，何至于此？！

修脸上笑容癫狂，逐渐在弥漫的烟雾与火星中消失不见。

听到后半句话，萧澜启心觉不对。

这疼痛对萧澜启来说不算什么，被关在鬼哭崖底的那九十年，他受过的折磨是此时的千万倍。

“就凭你？”

萧澜启注意到修衣襟的肤中有赤红裂痕状纹路一向上生。

疯了……真是疯了！

但这次，他似乎总能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咆哮：

见你。尊主对我有大恩，我应当为他解决心腹大患，即便他对此全不知。”

萧澜启此时杀他已晚，他只能调动崩云碧火护住自己元神与右肋，还要分神提防边同它主人一同步自毁的短剑。

萧澜启轻挑眉梢，他微微歪了，左耳的银饰也碰撞清脆轻响：

“是，你看不起我这卑贱弱者，但尊主愿意给我机会，让我一步步走到如今。他当初救了我的命，给了我再活一次的机会，如今，我也愿为他付一切！”

他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推开，又重重砸在山上，血与骨骼几乎要寸寸碎裂。

“轰——”

萧澜启不觉得这有什么，他是未来的尊主，是王，臣民对王的不该是喜，有畏惧便足矣。

“萧澜启！竖狂妄，不为王！”

萧澜启试图将人甩去，但被卸去双臂的修却忽然奇迹般地复原，用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扒住了他的手臂！

萧澜启自知伤重，不一定能接住这一击，他只能用崩云碧火护住自己，尽可能多地拦截心碎裂的威压与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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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瞬，原本躺在地上的短剑忽地光芒大盛，同时，萧澜启手中之人的温度也忽地起来。

萧澜启很早以前就知自己不比兄讨人喜。

“我没疯，如今我自碎心，换你死！换尊主除去心大患！！换尊主从此安然无忧！！！”

心乃族之本，自碎心固然能瞬间爆与自境界不符的大力量，甚至对境界的敌人也能一击必杀，但所要付的代价也同样惨烈——他的灵魂和神识会与心一同碎裂，从此此人便消亡于世，永世不回！

“吾愿自碎心，换尊主从此无忧！”

他生来便有梼杌传承，负崩云碧火，母尊说他生来就是明烛天的领导者，但明烛天的妖修修鬼修们却不怎么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