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气，因此浴房后窗开了半扇，我偷摸瞧一，却看见他在自/渎。”

“呃。”徐篱山作为一名真正的男人，已经在另一个层次了，闻言着实很纳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咱哥好歹也是一年轻气盛的正常男，你早上难没有过这事儿啊？”

“不一样！”褚凤攥着徐篱山的袖，有些难以启齿，“可我听见他叫着我的名字。”

哪家哥哥会在自/渎的时候呢喃弟弟的名字，褚凤当时吓得半死，退后的脚步声也把屋里的褚和吓得脸苍白。那时他第一次见他哥那样的神，恐慌占了七分，还余三分，是褚凤看不懂的绪。

果然，徐篱山叹气，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我是怎么想的，我本什么都不想想，想也想不！”褚凤烦躁地蹭了徐篱山的肩膀，过了一瞬又说，“我这些日也琢磨过了，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小时候总是要缠着他爬他的床，夜里还总是抱着他，平日里与他相也比寻常兄弟亲近些，没把他当成兄给十分的敬重，总往他上扑，所以才让他想岔了？”

“你们是兄弟，弟弟亲近哥哥不是理之中的事吗？”徐篱山安抚他，“且我觉得大哥自小就比同龄人成熟稳重，怎会因为弟弟太亲近自己就起了别的心思？”

“那莫非只是凑巧？”褚凤秉持着庆幸的心猜测，“他那档事的时候需要念着谁的名字助兴，可他没有妻妾，也没有红颜知己，于是只能念着与他最亲近的我？”

“……不能吧。”徐篱山举例反驳，“港儿那事的时候也不叫你的名字啊。”

他说罢就见褚凤垮起个脸，“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疙瘩都起来了。”

徐篱山投降似的笑笑，说：“其实我觉得你可以换个思路。”

“怎么换？”褚凤真没绪，闻言两一放光，“快说快说！”

徐篱山清清嗓，摆一副很有见解的姿态，说：“你想，你先前因着‘大哥或许有心上人’一事日日脚，夜夜睡不着，动不动就找茬跟大哥撒泼，说明你分外抗拒大哥喜别人，是不是？”

褚凤反驳不了，说：“是。”

“那你如今不就确定了，大哥本没有喜旁人吗？”徐篱山说。

褚凤还是无法反驳，说：“是。”

“那这不就是一桩好事吗？”徐篱山两手一摊，“你不必虚空索嫂了。”

“好事什么啊！他的是断绝孙的事！”褚凤拍桌说完又察觉不对，立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徐篱山笑：“我知。”

“真的，我对断袖、磨镜没有半分厌恶、看不起，但我们都姓褚，与寻常男男女女还是不同的。是，我是不愿意他给我找嫂，但我也没想着真让他孤独终老，他若当真要娶妻，只要是个品貌端庄的，我还能生生拆散鸳鸯么，最多我搬去自己住就是了。他……”褚凤说不来了，嚷，“我看他是疯了！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我不是你，”徐篱山说，“不得这段中的判官。”

褚凤一愣，沉默几瞬才说：“我是觉得他疯了。我是纨绔，什么都不妨碍，可他是，是世，是着褚家脸面和门楣的人。也许他不怕家中辈、族老们的训斥和不满，但他在朝为官，若此事传去，不知要被多少人指着鼻唾骂，陛再看重他，也要顾忌朝堂的颜面，届时他还说什么前程似锦？”

“就是玄妙又磨人的玩意儿。”徐篱山过来人般地叹了气，又说，“你也不必多想了，想也想不个所以然来。既然来了，就好好放松玩一段时间，说不准等时机到了，你自然就想通了，想透了，知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