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最角落的窗被人推开，面人跃窗，朝他挥手，“又见面了。”

“你我见面的时机，对也不对。”徐篱山抚上腰间锦带，一不过双指细的腰剑，寒光凛冽，照得面人瞥过去。徐篱山淡淡地说，“对的是，我终于等来了你，今日我们也可个了断，不对的是，今日原本是个好日。”

面人瞧着他，说：“好日？你觉得嫁天家个男妻，对你来说是件喜事？”

“这与你无关。”徐篱山说，“京纾在哪里？”

面人伸手，说：“你我换问题？”

徐篱山说：“未尝不可。”

“昨夜，肃王殿收到一封信，来自禁，把信给他的是柳垂，而写这封信的，”面人稍顿，“是陈思。”

徐篱山微。

“你拿陈思棋，想寻时机反咬太后，为着让陈思为你卖命，你派人暗中保护他那弟弟。可你不知一，他那弟弟此前已经投靠太后。”面人笑起来，“毕竟日日幽禁的苦日谁过得去，太后许诺荣华富贵，他便满心愧疚痛苦地把哥哥卖了。是以，当他发现有人暗中保护自己时，便知一定和陈思有关，因为他最清楚这世上唯有陈思会惦记他，于是，他拿这发现作投名状，而太后也自然知陈思背叛了自己。你瞧瞧，多可笑，你算着陈思为着弟弟甘愿替你耳目，却没算准他那弟弟薄寡义，更自己。”

“所以呢？”徐篱山面平静，“到底是什么样的信，才能替你们引开京纾？”

面人说：“陈思在太后中亲耳听到肃王殿中剧毒，命不久矣，而这世上还有一颗‘人哭’，就在西郊，因此特意好心相告。”

雍帝面瞬变，“你说什么？”

“陛勿听胡言。”徐篱山挡在雍帝跟前，“此事不对劲，我发誓殿猛得跟一样！况且就算当真如他所说，殿也能看这是故意为之，不会中计。”

外人不知京纾已经解毒，自然可以设法用“人哭”来引诱他，可徐篱山却是知的，京纾更知，怎么可能凭此就把京纾引去？

面人好整以暇，“那你怎么解释此时他并没有站在你边呢？”

徐篱山没有作声。

“因为他确实中计了，或者说是将计就计。”面人叹，“肃王殿太过自信，向来不把任何危险放在中，他明知前路有险，却还是笃定能在天亮前回到你边，今日同你一来告先帝，可这次，他失策了啊。”

“不可能。”徐篱山说，“他很重视今日的祭礼，绝不会轻易中计……信里还写了什么？”

面人看了他良久，说：“我本不想告诉你，怕你生气担心，可你太了解京纾了，我也生气。”

“你生气关我事。”徐篱山微微偏对雍帝说，“陛，我和这人没有任何关系，您千万不要误会。”

雍帝誓死捍卫弟弟的绝对地位，说：“行事鬼祟，自说自话，小六怎会瞧得上他？”

徐篱山说：“陛英明！”

“……给你一件礼。”面人袖袍一抖，指尖挂着的一枚白玉府牌，牌只剩一半，堪堪半个“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