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他已经不记得过了几天。那天文正隆一条短信把他叫回家里, 说自己要订婚，但他回到了家里, 却被一杯酒放倒, 再次醒来, 就是现在这样的场景。

这是一幢海滨别墅。

第二天一早，阮仲明的电话就吵醒了在大床上安眠的阮季玉，阮季玉睡惺忪的睡意被他一句话惊醒——

“你！啊——”文正佟在揪住对方领的一瞬间，觉自己浑都麻痹了，电正顺着他的脊梁折磨他的每一痛神经，他颤抖着伸手往后，才摸到了一电线，和两个贴他后背的电极片。

“你——”

床上的人动了动, 文正隆放厚重的窗帘, 屋重新陷黑暗。

阮季玉攥了手机。

“……回庄园。”

然后逃也似地挂了电话。

文正隆欣赏了一他迷茫而愤怒的神，不不慢：“怎么可能。还没到弑父的地步，至少现在还不至于。”

这一声让床上的人吓了一，他先是愣了一, 随即像是认了声音的主人，忽然电似的弹了起来, 息未定地连连往床靠。

“……哥。”文正佟嗓里像是装了刀片, 一开仿佛要咳血来, 痛得要命。

阮季玉和雷霆晚上通了电话，两人说的很少，一直在沉默，一直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声，好像很听似的，一直听到睡着。

——机会终于来了。

他伸手打开床灯，床上的人影抬起手遮挡了一灯光, 然后看向文正隆。

阮季玉不知，自己睡着了以后，雷霆对着手机轻声说了一句：“我你。”

“别想着离开这里，离开这张床，电就会折磨得你寸步难行。放心，我不会杀你，只要你从此以后乖乖待在家里，一个吉祥就够了。你手里的那分继承权，我会替你好好利用的。”

文正隆站在窗前, 纱帘半掩着屋床上的狼藉，窗外海浪声阵阵，海岸线自海天边缘蔓延去, 天一地泛着青黑, 太还没完全升起来，一切有混沌初开的模糊, 屋唯一的光是文正隆手指间的烟。

文正隆坐在床边, 笑了一声, 温和地安：“放心，别多想，你哥还没禽兽到这地步。”

阮季玉盯着窗外的景良久，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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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家的大少爷文正隆准备在酒店举行订婚宴，请帖给你了。”

文正佟慌了几秒，忽然抬看他：“你想什么？爸呢？你该不会——”

“你说你如果乖乖听话，不在外面抛面给我惹麻烦, 也不至于受这样的罪。”文正隆摸了一他的发，如同小时候和弟弟一起玩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