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范就是周尔琛的经纪人。

范问他怎么回事儿，他当着温野的面也不好意思把实说来，支支吾吾的时候，温野忽然，“晨大街325号，往西边走了，让他们赶开车过来接。”

“炮友。”

过了好一会儿，周尔琛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炮友会那样缠在一起说话，会隔三差五的约会，会见不到面就打电话抱怨，斤斤计较已经分开的时间……炮友会这样吗？

周尔琛许久都没有回答。

“各取所需……”他皱着眉，喃喃地问，“那你告诉我，你图的是什么，我图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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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温野声音沉得可怕，小秦吓了一，从来没听过他这个语气说话。

他觉声时，嗓儿里都带着血腥气。

话音落，寂静无声。

小秦松了气，赶打电话给范，跟他说明了况，“是，是。刚录制完综艺……”

“难这不是默认的吗？我们各取所需。”

小秦也不敢再停留，赶开着车走了，只是速度慢得很，周尔琛要是气消了，等会儿也追得上来。但是小秦从后视镜里看到周尔琛往反方向走，就知这俩人一时半会儿应该是和好不了了。

周尔琛哽住，一时间说不话。

温野移开了目光，“我说是炮友，不对吗？”

问。

“图个你我愿，图个兴。”

这怎么会是对的？

“周尔琛你是不是忘了，”温野偏过，那张英俊的脸满是平静，却说着对他而言格外残忍的话，“自始至终我都没跟你说过要恋，也没有跟你说过，要维持现在的关系。”

开车的助理一脸茫然，听他的话顺势把车停在了路边。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恋关系，在温野不过是你我愿的炮友。

然而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周尔琛拉开车门直接去了。助理吃了一惊，压低声音试图把他喊回来，“周哥！这儿人量很大，你很容易被拍到的！”

温野问，“不行吗？”

“行，行当然可以。”周尔琛连连，又敲了敲前车的玻璃窗，等对方降来后，“停车。”

当然不对。

“小秦。”然而温野却喊住了他，“你继续开吧。”

他默默地叹了一声，又讪讪地笑：“温哥，我给范打个电话吧？不然周哥一个人在外面，我怕事。”

“不然呢？”周尔琛也反问他，“睡也睡过了，亲也亲过，每天24小时不间断联系，早安午安晚安定时不停，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