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的住宿费全打八折。

这一场大酬宾让日月城的生意一好到爆，白澜站在超市的货架前，透过瓶瓶罐罐的隙，望着收银台前专心致志看账本的银发青年，垂在侧的手指意识蜷了蜷。

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白澜本能回，对上一双漆黑邃的睛。

“是你。”因为太过惊讶，一向自诩敛的海鲸首领没能掩饰住脸上的诧异，“你不是走了吗？”

少年没有回答，右手状似不经意地搁在货架上，胳膊肘正好挡住了他刚才窥视丛容的那间隙。

白澜见状眸微沉。

“你喜他？”炎朔的声音很低，听不绪。

“对，我想让他当我的伴侣，只要他愿意，还可以海鲸落的祭司。”白澜承认得十分痛快。

“来决斗吧。”少年角微勾，“因为我也喜他。”

……

“丛大人。”黑牙在大门探探脑。

“怎么了？”丛容放手里的台账。

“红藜问您现在有没有空，想让您过去一。”黑牙十分机灵地说，“外面来了好多人。”

炎黄落的两百名士兵被炎朔分成了两个大队，一大队留守绿洲，队是炎卯，二大队组成了日月城的安保门，由红藜负责。

“好多人？有多少？”丛容惊讶，“是顾客吗？”

“两三百人吧，看上去不像顾客。”黑牙的算术不赖，很快回答。

炎砾和他的族人被拦在了距离日月城大约百米远的地方。

前的战士穿着炎砾从未见过的袍，手里的武在光泛着森冷寒光，残疾的落首领肚开始打颤，但还是定地站在了族人的前面，用不算伟岸的躯替他们撑起一张心理上的护盾。

那日红云落依旧没能成功猎到耳兽，炎砾也不再犹豫，在彻底告罄之前，带上所有人发了。

途中有三四天雨，太没能来，不好辨认方向，所以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几日。早就吃完了，只能用不知名的野菜果腹，炎砾不知有没有毒，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又过了几日，他们遇上了另一个前来投奔炎黄的落，况和红云相似，矿脉挖不火原石了，换不到盐，落里的壮劳力受伤或者死去，剩女人和小孩，岌岌可危。

如果非得隶，那么他们宁愿炎黄落的隶，至少不会饿死，冻死。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在抵达日月城之前，炎砾一共偶遇了七个大小不一的落。

这其实并不夸张，在原始大陆每年凛冬都要死不少人，连大落都不能幸免，更不用提不足百人的小落了，直接覆灭的都比比皆是。

以前现这样的况，小落大多只有被附近的中大型落吞并一个场，但现在他们知了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