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生电的速一又加大了，这次丛容有了准备，银白的9落掌心，枪对准不远的球。

砰砰砰——

青年连开三枪，然而三枪都没有击中球，倒不是丛大人的枪法稀烂，而是对方似乎能免疫9的攻击。

果然，冷冰冰的电机械音再度开：“人类，不要白费力气，生命财富系统品的任何都对吾无效。”

“试试而已，试试又不吃亏，说不定有效呢。”丛容满不在乎地了枪，将9收回空间背包。

球：……

一旁的炎朔忍不住笑了声。

“自作聪明的人类。”球的机械音更加冰冷了几分，“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的。”

每个穿越者在来到异世大陆的那一刻就被生命财富系统画了‘只要还清债务就能在原世界复活’的大饼。

没有人怀疑这块大饼的真实，因为它太诱人了，人们本能地更愿意相信自己希望发生的事。

如果不是9527无意间透来的那蛛丝迹，丛容或许也想不到系统在跟他们玩文字游戏。

“9527说过，只要我还清债务，就可以帮我安排一个全新的人生。生就在罗，天选之万人迷，啥啥成功，不论男女都我……”丛容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底，“是不是很完？完到让人几乎无法拒绝，然后一门心思，心甘愿地为你打工。

可是只要想得再一些，就会发现问题。这么完的人生，我该以什么样的份接受呢？

穿？魂穿？都不是，你不会让一个带着两辈记忆的穿越者回到原来的世界，别忘了异世大陆的文明是如何崩溃的。

最好的法是消除我们的记忆，作为新生儿降临到世界上，既符合9527一贯调的逻辑链，又不算违背最开始的承诺，挑不半病。”

“但这样的新生儿还是原来的那个‘你’吗？”炎朔皱眉。

以少年的聪慧，即便不了解事的前因后果，也还是从丛容和球的对话中听了一绪。

丛容摇摇：“所以我的那些前同事们毫不意外地都选择了拒绝重生，用9527的话说，就是自愿留在了异世大陆。”

球依旧不停旋转着，并没有打断青年的指控，似乎是破罐破摔了。

“你确实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穿越者，e017号实验。”从球嘴里听到这个词，有悲天悯人的味，“不错。在人类上万年的文明化中，‘我’代表着一意识，是过往记忆的集合。一旦记忆消失，‘我’似乎就不再是我了。”

“难不是吗？”丛容嗤笑，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知么，e017号实验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上辈，这辈经历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研究所爆炸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发的惨叫，那一刻想的竟然是人死的时候，听觉果然是最晚消失的。”

丛容说到这儿，觉握着自己手腕的指节稍稍用力了几分，炎朔的底满是担忧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