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思索，便会拿手指尖敲桌，一声一声，如同某轻巧的鼓，吵得人分神。

他回神，洗脑似的调，“我太喜王爷，却因为从前和你的矛盾，害怕你会讨厌我，永远不会将目光停留在我上……对不起，王爷，你要是气不过，就刺我一刀，别把我送走……”

“我骗了你。”谢岁眨，泪吧嗒吧嗒落在裴珩肩，“当初在猎场我是为了能接近你，所以……才请师父帮忙制造条件。”

落在桌案上的指节已经收了起来，车帘晃动，最后一丝光线也沉了去，街市上开始挂灯，一片溟濛的昏暗中，青年人的目光如刀刃般锋利，落在他上，在影里显得格外冰冷。

谢岁一认这是往天牢的方向，手指习惯的疼起来，他嘴失了血，缓缓侧，却发现裴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睛，正盯着他。

裴珩手一麻了半边，失了气力，让人在车厢里轻薄来轻薄去，他抱着谢岁，脑袋还有些懵。

谢岁握着衣袖，面上不动声，心中万分煎熬，额都浮一层汗。

现在这况，裴珩想查的多半已经查了个净，坦白也没用了，他未来的境只能赌，赌裴珩对他不只是玩玩，还是心中存了几分……但，裴珩真的会有吗？

疾驰车经过一个坑，颠簸，半挂的竹帘震落，砸在窗沿上，一将窗盖了去，车厢里顿时一片昏暗，唯余混无序的呼声。

裴珩终于开，“你……”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

“我承认，我起初确实是怀着坏心思故意接近，但是我并没有害你的心思，我只是……”谢岁停顿了一瞬，定：“我只是太喜你了。”

“伤了殿，我很抱歉。”

“咚！”

呼错，隐有缠绵的声，衣料，沙沙沙，如同白蚕啃上桑叶，裴珩的珠被咬了一。

前方车忽然拐了一个弯，没有走回王府的老路，而是往更偏僻的地方去了。

谢岁咬着裴珩的，将他的话全堵了去。他整个人几乎都要攀附在青年上，半支着，亲了裴珩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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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岁舒一气——终究是来了。

谢岁的手指尖还在发抖，大天了一冷汗，他抓住裴珩的腰带，小心翼翼的开，看着浅衣裳如同云一般垂落，显裴珩的，肩附近那里还有一愈合没多久的疤。

他浑一颤，抬手住了谢岁的，钳制住对方那张孽的嘴，想将他推开，然而推了半截，却听得谢岁隐约带着哭腔的声音落在他耳侧，“珩哥哥，对不起。”

他抬手，不等裴珩说完，骤然起，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