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眠整张脸都白了。

“好了，”他转过，麻木地攥着发抖的双手，“我要去打工了。”

“对呀。”

梁思眠趔趄两步，浑都没了力气。

“小绵，”李飞遥颤抖着转向他，“这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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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昨天没接电话而已，”他僵地别过脸，“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吗？不对，他一直都在录音，一直都防着我。”

“帮我找个可以远程控的电脑，我把账号给你，晚上他直播的时候，帮我给他刷打赏。”

梁思眠后退了两步，一脚踩在路边缘，晃了晃。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梁思眠冷声，“觉得很惊讶吗？”

“我是你爸！”

那是他最害怕看到的表。

他步步，路过的路人狐疑地看着这对父，令人不适的视线停留在梁思眠上，而后匆匆离开。

“梁思眠，你真的很坏啊。”

录音里，他带着笑意地说着让人脊背发凉的话，与站在李飞遥面前的梁思眠判若两人。

李飞遥忽地上前，握住他的肩膀，苦婆心：“我早就知你不是一个安分的孩，但你怎么能这事？是这些年你妈妈没有好好教导你吗？”

李飞遥睁大了，语气中夹杂着恐惧与愤怒。“那个人是谁？你对别人了这样的事吗？”

李飞遥急了，“我怎么没有资格你？小绵，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不是真的？！”

他瞥向自己的父亲，时隔多年，他再次在这个人里看到了失望的表。

“好玩？你觉得这是很好玩的事吗？”

他的嘴角搐着，低，半晌，扯一个难看的笑容。

“对啊，彼此彼此。别废话，帮我个忙。”

“你一定很失望吧，”他耷拉着肩膀，“你早就该失望了。好在我现在不是你儿，所以你也不用太为我生气。”

“当然是摆脱嫌疑，我可不想这么早被发现，不然就不好玩了。”

梁思眠随着他的动作被晃来晃去，如同聋了一般，只是自顾自地笑着。他过的碎发耷拉来，遮住了眉，发梢睛里，刺得发痛。

“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梁思眠撑着，“也没有资格提我妈妈。”

还偷偷装监控，没被发现就已经是万幸了。”

他举着手机质问梁思眠，梁思眠却愣愣地站着，张了张嘴，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说不话。

李飞遥一愣，握着他肩膀的手松开了。

“为什么？”

“嗯，所以我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