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眉又耷拉来，“对不起，对不起啊…”

两人默不作声地看了会儿电影，梁思眠的心思也飘远了。

梁思眠迟疑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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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温度升了些。

孟允柯不解地问，“小眠，你脸好红啊。”

“你要抛弃我吗？”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梁思眠开始羡慕那些“普通人”，羡慕这些车厢里普通的。而他这样偏执又缺乏安全的人，真的能够拥有这样的亲密关系吗？

“我说过的，”孟允柯用另一手抚摸梁思眠的后脑勺，“不是完全好的东西。小眠，说实话，没有人能有把握和伴侣走一辈。”

他想起自己与孟允柯在租房中疯狂的那几日，他们也接过吻，过更过火的事，但似乎没有像这对侣一样温存地亲密过。

“什么？”孟允柯收起笑容。

“……允柯哥哥，”梁思眠声音有些哑，“你会后悔吗？”

“没关系，”孟允柯柔声说，“我们这是第一次约会，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呢，慢慢地你就明白了。”

他凑近了些，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梁思眠的额。“是不是吃太冰了？”

他们小声地笑着，女生贴着男生的脸颊，亲密无间。

梁思眠猛地收回视线，心脏忽然被狠狠揪，尴尬中夹杂着无法言说的疼痛与酸楚。

“怎么了？”

可是全心全意地一个人，又怎么能算偏执呢。

“不，但是……我也是自私的，”孟允柯苦笑，“我知表白有风险，但我实在是喜你，所以也愿意冒风险。小眠，你能理解我吗？”

“后悔说喜我啊，”梁思眠掐着他的手腕，“允柯哥哥，要是你反悔了，不要我了，我会恨到杀掉你的。”

电影响起浪漫悠扬的旋律，换真心的主角二人拥在一起，天际的颜绚烂丽，落在车的挡风玻璃上。

电影场景转换，明亮的室使得孟允柯的脸在光更加清晰，梁思眠用一极近灼的神看着他，忽然拉住了他伸过来的手，疯狂的表。

梁思眠呼一滞，惊慌地抬起。

孟允柯怔了一瞬，又凑近了些，隐约闻到了酒味。

说话，仰喝酒。

无辜而委屈的表上狠厉偏执的真心话，像一把钝刀，割在孟允柯上。

他神地瞥向右侧的黑轿车里，发现驾驶座的窗半开着，里面坐着一对正在吻的侣。

他只是很喜他的允柯哥哥而已，这也有对错之说吗？

“小眠醉了，”他笑起来，“要忍不住现原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