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晃了晃手里的弓，别吓唬他的后辈啊。

“前辈在成为前辈之前也是由前辈带来的嘛。”

后面得知他是愚人众的［博士］，卡尔愈发觉得他当初提的那个命题和对他研究的帮助是不怀好意了，对他也愈发厌恶。

起码前辈对于他们是人这件事并不反。

等等这个愚人众执行官在说什么啊！

卡尔得知真相后消沉了一段时间，但他也确实因为这个真相写了一篇论文，并且还发绪的在论文中写了“世界是一个大的蕈菇”这莫名其妙的话。虽然他的论文半真半假还伴着胡扯，不过他顺利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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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卡尔拒绝了赞迪克的邀请，还将他大骂了一顿。早在和他一起研究时，卡尔就发现这家伙是个极端分，他的研究能力的确很甚至可以说是就连教令院也很少现的天才，但他漠视一切，有时还非常残忍。所以对于他的邀请，卡尔可不敢答应，万一这是一艘贼船呢？

“哦，这个应该是他误会了。”卡尔表面平静，他都还没有亲亲抱抱提纳里，怎么就和提纳里是人了！这样他不就亏了吗？！

“前辈，不是的，我没有被吓到，”提纳里乖乖地将脸搁在他手心，“是博士他说我们是小人……”说到最后他的耳朵忍不住往撇了撇，差就变成飞机耳了。

还是卡尔在他怀里转了一圈面向他，又是耳朵又是搓尾的：“呼噜呼噜，吓不着。”

提纳里不知他的心戏，但也不意外卡尔没有回应的答复：“……哦。”

“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你的小人，卡尔。年纪大了，不懂你们这些，我还是先离开吧。”

“瞧把我们小狐狸吓的，都僵了！赞迪克也太恶心人了，他凭什么威胁我的狐狸宝宝！”他捧住提纳里的脸气愤地说着。

于是他稍微思考后就同意了赞迪克的命题，并且在赞迪克的帮助很顺利的接近了真相。但是世界的真相并不是甜的糕而是又难吃又不健康的过期品。

他和博士相识要起源于他毕业那年，那时他正在为毕业论文烦恼。

提纳里拥住卡尔的姿势僵住了，等博士走了之后都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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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前辈。你和博士认识吗？”

关于和博士认识这件事，卡尔觉得可以用一句话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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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迪克真是没有力劲！！

小人……！

但就在某一天，一位自称赞迪克的学者前辈向他提了探寻世界真相的命题。那时的卡尔还不像现在一样每天都跟个死鱼似的什么也不想，还没有毕业的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