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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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莱怔怔抬：“我其他人并无不同？”

“不用谢，以后你就叫我师父吧。”

在提纳里为第一课准备的时候，柯莱言又止地望着卡尔。

接过童话绘本，柯莱呆呆地看着它：“童话书……”

“我可没有开学前班的打算啊。”

“对啊，你不就是一小孩吗？”卡尔路过从提纳里那里找一本童话绘本递给她，“喏，你就从这个开始学吧。”

“虽然确实需要童话书，但是这个也不能少了，”提纳里找一本儿童用的提瓦特识字大全，“第一课就从拼写你的名字开始吧。”

果然，提纳里叹了气后就答应了。

虽然很同柯莱的遭遇，但是提纳里依旧想拒绝赛诺这将人给他的想法。

将神残渣这样危险的东西注人……这变态又残忍的风格，怎么那么熟悉呢？卡尔陷了思忖。

“果然么……”提纳里从余光注意到柯莱低垂的脑袋，他安，“不识字也没关系的。”

卡尔也难得没有去树上偷懒睡觉，而是坐在柯莱旁边一副准备围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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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提纳里。”为大风纪官的赛诺一向远离人群，他很少有朋友，唯一和医术沾边的朋友也只有提纳里了。

“柯莱，你识字吗？”将柯莱带回他们家后，考虑到她一直在外浪的经历，翻找着家中书本的提纳里这么问。

卡尔明白提纳里多半会答应了，以他那正直可靠的格在这况已经不可能再拒绝了。

“嗯！”柯莱重重。

“可你是师父的前辈……我应该不能叫你前辈吧？”柯莱犹豫地说。

柯莱小声地说：“谢……谢谢！”

赛诺兴：“嗯，那就拜托你了。”

神残渣的。”

“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柯莱小心翼翼地问他。

卡尔受到她的视线，睁开一只睛问：“怎么了？”

提纳里犹豫了，他望了赛诺又望了暗暗期盼的柯莱……

“就跟提纳里一样叫我前辈好了。”卡尔无所谓。

“可是提纳里先生是我的师父……”明明有关系吧。

“有什么关系？我是提纳里的前辈和我是你的前辈有什么关系吗？”卡尔笑眯眯地说，“一关系也没有啦~”

“打起神来，每个人在学习新东西的时候都是从无到有的，你与其他人并无不同。”

“我……不识字。”柯莱红着脸拽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