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小鬼神这么定是搞什么，好难缠啊，不会如果他一直不答应就要一直被这小鬼纠缠吧？仔细想想要是每天都有一个小鬼烦他……就算这个小鬼有可的耳朵和尾，这事也不要啊！

卡尔：“……”笑容僵住。

嘴角上扬一个标准的弧度，再上卡尔那眯起的双。

提纳里也坦然地回望他。

提纳里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提纳里认真地看着他：“前辈请说。”

“既然你叫我前辈嘛……那以后你的耳朵还有尾，以后都是我的了。”

“啧。”卡尔的睛不再眯起，他大大的黄瞳定定望向提纳里。

因为这句话，提纳里甚至暗暗升起了期待，前辈要改变主意了吗？

提纳里抱着双臂：……好假，笑得好假。

“前辈，这件事……请恕我无法答应。”提纳里艰难地反驳，他现在后悔了，他也并非是一定要卡尔前辈指导不可。

累着的，对吧？”

“……”提纳里无法选择。

见提纳里没有一妥协的模样，怕麻烦的卡尔只好答应了：“好吧，既然你非我不可了，那我就大方的答应你吧。”

提纳里短暂沉默后，迅速抓住了卡尔话语中的漏：“卡尔前辈，你这个要求似乎只有我退了一步？”这算什么各退一步。

因提纳里提了早上的事，卡尔只好正面回答了，他略不耐烦：“提纳里，为什么一定就得是我？在这里谁教你不是教？”

提纳里：“理由我也早就说过了，因为我喜前辈的那篇论文，所以我想要前辈指导我。”

“哦？你不服吗？”卡尔不在意，“那在你的耳朵和尾属于我和咬耳朵的要求之中选一个吧？”

提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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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那我们各退一步，你的耳朵和尾还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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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个要求有些太过分了。”卡尔没觉意外。

他本来不想计较的，但是卡尔一直在拒绝他，所以他只好威了：“你今天早上咬了我的耳朵。”

“说不吗？”卡尔眯着睛轻笑，“就让前辈帮帮你吧，这两个要求，很明显是咬耳朵更轻松吧？”

别提这件事，他们就还能继续聊。

“但是，你可以让我咬一咬耳朵。”他偷偷了牙齿，提纳里的耳朵非常好，很弹牙。

“先提一个对方无法接受的要求，再提自己真正的诉求，成功的机会就会增加。这是前辈教给你的第一课。”卡尔心很好的靠近提纳里。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