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变成泡沫吗？”小鱼还是没忘记昨天晚上的睡前故事，他忧心忡忡地问朋友，想提醒对方千万不能招惹人类，更不能上他们。

实话实说是“把他钓上岸的人”，或者是“一个好心收留他的人”。姜颂张张嘴，最终还是沉默地低扣手指。

“没有！”姜颂急忙喊到，激动地几乎要站起来。

“你不会”余祈觉得他有奇怪，姜颂向来善言，哪怕思维偶尔与其他人不一样，也能说一番属于自己的理，什么时候有过这言又止的时候。

有的。

他歪歪脑袋，不知怎么向余祈介绍晏京谦。

“什么泡沫不泡沫的，陆地上又没浪，哪来什么泡沫。”余祈毫不在意，变成泡沫这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想起姜颂之前的，他的额，“你啊，就是故事看得太多了，在海里就相信些有的没的，现在连人类编来的故事也要相信。”

可是海里的传说成真了不是吗？那陆地上的巫婆也很有可能会显灵。姜颂没辩解，在心里默默定了对“泡沫论”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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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警惕地重新盖好毯，尾不能给别人看，余祈是同类姑且不论，但那个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男人肯定不是善茬。

“我也不知，我在冰库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了。就是因为这样，我磨破嘴解释也没让他相信我是条沙丁鱼，他非说我是个神不正常偷鱼的小偷，还让我给他免费打工。”提起来这件事，余祈撇撇嘴。虽然主厨给他提供了工作和保护，但总被当成小偷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和谁呀？”

姜颂有不祥的预，果然，模棱两可拒绝的话还没能说，就听余祈恳切地说：“你能不能给他看看尾，他看到人鱼说不定就会相信我了。”

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姜颂毯的尾，扑到椅前用双手攥住朋友的拳，“对了姜颂，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和女巫换来的吗？

看见朋友脸上的失落，没帮上忙的姜颂有些抱歉地向他解释，“我们约定过，不能被其他人看见尾。”

“好吧。”余祈有些气，姜颂不愿意他也不能勉，就继续被当小骗跟在男人后当一个跟虫也好。

想起人鱼和女巫的易，姜颂掀开毯了自己的尾，视线却是飘向余祈穿着工作服的双，“那你是怎么的。”

对啊，是和谁的约定呢。小鱼望向门边的两黑影，一就认来左边那个侧站立，手在西袋里的影就是和他定约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