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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夸张，原本空白的相册里忽然多那么多张他喜的大海，他手舞足蹈，将图片举到男人面前。

姜颂有些腼腆，但无数光芒和星野在眸中蔓延，他扯扯男人的袖，示意他低来。

“晏总。”路过的员工抱着文件，向为首的男人躬。

第十七条小鱼

类差不了多少。

新的九张图只有那张他抱着椰的墨镜自拍和他与妻二人的合照依然幸存。

将这些一并载到相册，晏京谦望向不自禁翘起尾的小鱼，又找了几张沙丁鱼群的图片加了去。

姜颂对这组照片很兴趣，抱着看了又看。晏京谦也没他，拿过小人鱼的手机从网上载了十几张大海的图片。一片平静的海面、汹涌的波涛、北冰洋终年不化的冰山、还有潜员拍到的清海底视频。

晏京谦 “嗯”了一声，眉淡漠，继续听旁边的人汇报度。

光是看图片就乐成这样，怎么这么好骗。

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放回原，等着人鱼自己发现。

“不见了。”姜颂将手机递还给男人，以为是自己错了什么键把图片删了。

在其他的簇拥，晏京谦在铺着酒红地毯的电梯舱里站定，周助理随其后，仔细查看手中的会议记录有无现纰漏。

小鱼：哇！好厉害！（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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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小动都是这样单纯，对晏京谦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到的事却让小人鱼像个得到了糖的孩一样快乐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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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颂的指甲在屏幕上，发清脆的叩击声。

晏京谦方煜的主页也没找到刚才的动态，他正组织语言准备和失望小鱼解释，就看见方煜又发了一条文差不多的九格。

这次照片质量有了质的飞跃，估计是被他妻嫌弃后监督着修改的。

【作者有话说】

例会结束，会议室厚重的大门向外打开，一行西装革履的理层陆续从中走。

晏总：一般般啦～（尾翘上天）

晏京谦侧过去，在一阵布料的挲声中似是听见他结结嗫嚅了声“谢谢。”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划着每一张图片，放大背景中的海洋和沙滩，划到最后一张时误了退，再次刷新后页面显示这条朋友圈已经主人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