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抬起：“那你呢？”

楚辞神一凛。

听来听去，楚辞又觉得少了什么。

“我过得还不错。”

委委屈屈的哭腔泣着溢咙，楚辞抬了抬自己另一只被绷带裹成哆啦a梦一样的圆手，以及那只被支架吊起的。

即使他本不想让楚辞察觉到什么，但底的黑圈骗不了人，苍白瘦削的脸颊骗不了人，脖颈上残留的红痕迹骗不了人。

“我、我像个木乃伊——”最后三个字楚辞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倒在季宴礼怀中，然后又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伤，抖着声音发一声悲惨的哀嚎。

骗。

庞。

外面蔓延至窗沿的枝丫什么时候绿叶，寒冷的冬季什么时候开始转，不不短的一个月时光里，你连其中几天天空中有星星都知。

你说了凶手成功被捕狱，说了其他几个朋友得知自己受伤的反应，说了林词安在这之后开了发布会，宣布自己正式退娱乐圈。

“你救了我。”他侧过脑袋，亲了亲楚辞的侧脸，“是全世界上最勇敢的人才对。”

“我？”季宴礼愣了愣，望着楚辞黑曜石般的睛。

“季宴礼。”楚辞小声开，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季宴礼。”

“我在。”季宴礼连忙握住楚辞的手，让他的手心贴住自己的脸颊，“我一直在这里。”

他移开了视线。

勇不勇敢先不说。

这个全世界的前缀，也只有满全是滤镜的季宴礼封的。

楚辞咬着，半个靠在季宴礼怀中，安安静静地听他说意外发生后的事。

楚辞的指尖蹭过他的角，重复一遍：“季宴礼，那你呢？”

“季宴礼，我这样、好、好丢人啊。”

等等。

楚辞皱起眉。

季宴礼声音一顿，似乎没太反应过来。

却为什么唯独少了自己。

他的眶通红，却依旧行隐忍着自己的绪，他怕楚辞会心疼，怕楚辞会难过，更怕楚辞会自责。

他薄嚅动几，几个形，季宴礼凑过去贴近他边，仔细听着他说的话。

楚辞半句话都说不来，只能这样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季宴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掉，如果可以他其实不想让季宴礼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

“那这是什么？”他伸手，控制着颤栗的手指，碰了碰季宴礼脖上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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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礼听着他的话，哭笑不得地抬起手抚摸他的脊背：“才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