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铃响，祁年的桌边多了条人影，他习以为常，都没抬。

“祁哥。”他凑到祁年耳边，压低音量，祁年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却听他，“砚哥现在来学校上课，这不纯纯是为了你吗？”

祁年放筷。

“接你电话。”

“你不准对着我的照片，也不准念着我的名字，反正不准想着我……”

当晚。

“挂了！！”

周砚辞雷打不动天天来学校上课，但却没有一凡尔赛的意思，上课专心听讲，比谁学的都认真。

“……”

“说人话。”

“怎么给我打电话？”周砚辞的声音隐约兴奋。

“洗澡洗到一半，站在浴室里接你电话。”

周砚辞打断他：“这样是不是有太过分了？”

若论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让了前排的位置，单独一张课桌坐到了最后排的后方。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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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在嘛？”

“……什么叫奇怪的事？”

祁年现在掌握了主动权，还是有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留意，吞咽了两才开：“你现在保送了，每天是不是闲得慌？”

奇怪的。

多亏了他，祁年上课再也不东张西望，目不斜视只看向前方的讲台。

祁年又羞又燥，再说去恐怕就要馅了。

连他妈的饭尝起来都不香了！

祁年幽怨地一扫过去，他敢作敢当，倒没装傻充愣地否认。

叶天扬再迟钝也该看两人间诡异的氛围了，何况他本是三兄弟里最锐的一个。

脑里一霎过了很多东西，从周砚辞的jk制服要求到叶天扬发来的腐番，再到周砚辞那句“我不用这个（冲）”。

毕竟，周砚辞言行举止都很正常，相是更招女生喜的帅气，没几个人会觉得他取向小众。冷淡疏离的气质，过分优异的成绩，也给人一缺乏世俗望的印象。

“国王的命令要听到声音才有用，你不是知吗。”以防万一，祁年先命令一句，“不准挂电话。”

“你自己想去吧。”

“。”祁年默了默，“少来。”

“我还没说完。闭嘴。”祁年凶，寸步不让，“不准想着我奇怪的事，这是国王的命令。”

新的笔记被放到他桌上，随后周砚辞一转，若无其事从教室去了。

于是，哪怕祁年换到最后排的位置，也避不开他的打量。

“嗯。”低冷的音里似乎带着笑，麻酥酥的。

“不闲。”周砚辞说，“还要帮你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