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砚辞替了他大前锋的位置。

哨声响起，周砚辞立刻举起双手，满脸无辜。

“不就是三书呆俩短吗。”着一张对万事万都提不起兴趣的冷漠的脸，周砚辞将嘲讽拉满，“我帮你气。等着。”

裁判再次哨叫停。

祁年在半空中一个转，盈盈笑对准周砚辞，亮掌心。

“祁年。”周砚辞忙过来问，“疼不疼？”

球板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周砚辞猛然挣开周围的几人，跃起，暴力扣篮！

裁判过来确认并无犯规，比赛继续。

“真的？”周砚辞仔仔细细盯着他的神，而后不由分说了决定，“不行。换替补。”

输给专业的祁年还好，但他们最看不惯的周砚辞，居然见针也了好几个球。

给祁年当替补的同学上场，但球场上的位置却有所变动。

“……”

什么气？

这在犯规的边缘反复试探的熟练样，显然是对篮球的规则了如指掌，每次看着快要犯规了却每次都能悬崖勒，反反复复搞对手心态。

祁年拒绝不得，只能瞪着他无声发不满。

金哲吃了张黄牌，祁年付的代价却是腰痛难忍，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

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比赛继续。

大小前锋合默契十足，七班连续得分，三分球一个接一个。

周砚辞语气，来了句：“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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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年一噎。

祁年是主力，冲得最快最猛，接过周砚辞传来的球，毫不犹豫。

金哲打红了，几次差吃黄牌。

周砚辞愣愣地和他击了个掌。

祁年腾空正要扣篮，方的金哲为了抢球，手肘往他这边一横，刚巧撞在侧腰上。

来不及问，周砚辞在他面前潇洒地一转。

“没事，我还能打。”

？

但被人贴着脸抢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脸自然是有些挂不住了。

素质优异的俩育生各自踉跄，最脆的金哲应声倒地，发咚的一声闷响。

岂有此理！

实验班先前的游刃有余渐渐烟消云散，就如周砚辞所说，他们输了不丢脸，赢了就是大获全胜，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三分外起，扣篮！

脆利落，命中得分！

全靠着里的一拼劲儿，祁年把篮球送框，重重落地，晃了才稳住。

盯住对方，竟添了几鹰隼般的锐利，未动而威慑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