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困在神界时，只能在神殿那一亩三分地上活动，日过得十分无聊。”菲埃勒斯眨眨，“但人类序列不像其他序列残缺，永昼神界的空气中也暗微弱的神力，我闲来无事专注于自修炼，也有了突破。”

“当初的时候就是照七个序列的，自然有你的份。”霖瞥了一他的异瞳，还是觉得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异。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

视着他的睛，半分钟后发现了一不对。

“……很盛的技能。”霖淡然放手，知菲埃勒斯肯定看到他和他的几块灵魂碎片了，脆敞开天窗说亮话，从乾坤袋中拿那面属于菲埃勒斯的银镜递过去，“你的，拿好，方便以后联系。”

霖稳住手,抬起菲埃勒斯颌仔细端详，确实没发现什么除了颜之外的异样。

先前,霖清晰的记得,菲埃勒斯的睛与法尼几乎是一个模刻来的,都是晶莹剔透又偏冷的蓝,与海卫懵懂柔和的蓝睛有些许微妙的不同,带有天然的凌厉与压迫,但现在,菲埃勒斯的左完全褪去了蓝,取而代之的是殷红血，一动不动得宛若渊地狱。

霖慢慢直腰坐起，迟疑地拍开了他的手,心一沉了去：“你的左……”

“起码必须是双向的吧，”菲埃勒斯得寸尺，轻轻拽住他的里衣衣袖晃了晃，“不能只能你看我，我也想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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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埃勒斯怔愣了一瞬：“还有我的份？”

“这个啊，”菲埃勒斯闭上睛,两秒后再次睁开,“莫尔恩都没看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霖挑眉：“你不要，岂不是显得我厚此薄彼？”

“因为你在这七面镜上动过手脚，他们无法在你不想他们看到你的时候看到你，也就不知龙族藏宝地会如此凶险，不知莫尔恩会如此警惕，甚至不惜派为数不多的忠诚信徒来追杀你。”菲埃勒斯目光沉静，“霖同学，我不要这样的镜。”

菲埃勒斯却没有接，手指搭在银镜上犹豫都没犹豫，径直把镜推了回去：“我不要这。”

菲埃勒斯垂眸，低凑近方便霖抚摸,解释：“别担心，不算坏事。”

这话暗示意味太，霖缄默不言，那被力竭昏迷与一个说不清的吻冲散的、不上不的觉再次劈盖脸地袭来。

菲埃勒斯指了指左：“它能让我的目光到达同一时刻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不是不要，是不要这。”菲埃勒斯勾起角，“霖同学，理来说，他们通过银镜可以看到你在什么，但你在龙族藏宝地的这几天，就连离这里最近的厄喀德那都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