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人员穿着差不多，从现场况来看，像是一场正在发生的叛。

“大言不惭的小鬼。”

和降谷零走在一起的男人看清楚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摇摇，示意暂时不要去，等况稳定再说。

“一半都快埋土里的老东西，真让人倒胃。”

“还不清楚。”降谷零将人抱得更了，“状态不太好，需要尽快去医院检查。”

“走吧。”那人听完没说什么，率先走在前面，降谷零小跑跟上。

船抬起手，后的安保人员立刻将手里的武对准对面，在他们有所动作的一瞬间，堪培利后的人也跟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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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又落在被降谷零抱在怀中的上野秋实上：“他怎么样？”

“堪培利。”船嗓音沉沉，“就算你今天能顺利离开这里又怎样，那位手里掌握的能量有多恐怖你我都心知肚明，没有人可以顺利离开这里，也没有人可以从这里活着走去。”

沙哑鸷的声音从前面的转角传过来，两人的脚步微顿，借着墙阻隔隐藏在后面，探看向前方。

在他对面，是穿着白研究服的老人，白的发，苍老年迈的脸，佝偻的躯，凹陷明显的睛死死盯着对面，面容狰狞的宛若恶鬼。

穿过几个转角，有枪声传过来，愈发靠近了就看到走廊上逐渐多了一些躺在血泊上的尸。穿着安保人员的服饰，也有些穿着白大褂，血腥味冲散了空气中消毒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引得鼻腔很不舒服。

降谷零的心微微提起，担忧不减，却还是耐着迫自己冷静来，安静等待时机。

“你知自己这样的后果吗？”

船的脸沉至极，他不知那句话指的是自己还是那位先生，但并不妨碍他因为这句话而到自己被人冒犯，愤怒组成的火焰在燃烧，船气极反笑。

“堪培利，你这是在什么？！”

“还是说，你也要背叛吗？”声声质问从老人中传来，他背后是神态绷的安保人员以及一些被保护在后文弱无力的研究员。

刷满白墙漆的墙面和地板沾染上刺目猩红，两批人隔着摆满桌椅的堂对峙，背对着这个方向的队伍前面，一个形挑的男人屹然而立。

“背叛？”站在队伍前沿和对方对峙的堪培利重复了一遍，在老人鸷的目光嗤笑一声。他抬起手臂，漆黑的枪在灯光反动着锋利暗沉的光。

降谷零会意，又低看了怀中的青年。上野秋实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睛，眉微微蹙，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又暂时昏迷过去了，状态看上去比刚才还要糟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