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早就觉察到了……”

知真相的我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艰涩的话语，我说得并不真心。

什么？略有几分不可置信，难不成事到如今那位先皇陛还不知他们兄弟二人调包的事实吗？

此前，叶瑰穆在面对陛，亦或者面对我时的癫狂在这一瞬间忽然有了答案，原来在他看来，自己本就是注定早死的人，半截埋土里，其态度自然会狂傲一些。

“还没有告诉你吧，拥有血缘关系的‘容’，不会受到生的制约，能力可以保留。”回过，在我震惊的目光，叶瑰穆勾，轻笑：“这也是为什么你没有看穿哥哥也是容的真相。当然，我也没料到，居然会有人以此为灵，认为自己拥有了永生的机会，并迫叶家照他所想的方向行研究……果然，果然人的恶往往令人无法想象。”

是啊，叶家的技术令陛看到了生的机会，也是因此，叶家受到了皇室的重视，并且引来了杀之祸。

“因为别不同的缘故，在oga的里会产生排异反应，所以有时候他的脑是不清楚的，你不用担心。”叶瑰穆顿了顿，旋即冷笑着补充：“他留我还有用，所以就算知真相也并不会第一时间了结了我。”

“不对，就算陛真的将自己的灵魂植到新生儿的里，那他大也需要时间，适应这副新也需要时间，你不会那么快死去的。”

“对，正是先皇，所以你不用担心哥哥，”手指竖于中间，叶瑰穆泯笑：“只需要让先皇帝知我已经痊愈就好了。若是让他看见哥哥那副样，会起疑也说不定呢。”

“所以所以接来我们要见的人是……”

事到如今我已经明白，横在叶瑰穆前的阻碍并非那个可怜的oga，却是曾经权势滔天、屠戮了叶家近乎满门的先皇。

“可在那之后呢？”从到脚受到一阵刺骨的凉意，连带着叶瑰穆的手指都令我到冰冷起来，“没有了利用价值，叶家还有你……”

“怕是会被他第一个除掉吧。”似乎并未到不甘心，叶瑰穆的脸上是了然的笑意，“所以我都说了，给你机会让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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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吗？”叶瑰穆说着，抬起手“嗒”地打了一个响指，“不需要我，也不需要oga，只需要一个响指，他就可以随意穿梭在与自己拥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了。”

“你连这个都给了他？”手脚冰凉，我没有想到叶瑰穆会不给自己留任何后路，“为什么？”他不是说陛不知吗？

“是，是要他命的父亲。”叶瑰穆的脸上没有任何绪，“是把他视为傀儡，看作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