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恨她，也不怪她。我只可怜她。”

站在一旁的小林阿姨笑得肩膀发抖，岁岁哪怕再小两岁，也不会学这逆天的行为。

“妈，你放过你自己，放过我，放过霍予安，放过岁岁吧，不要再让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了。”

可岁岁从早晨开始就兴致不。

再次不死心地开始运作，细细密密的疼痛让简暮全冰冷发麻。

此时面对他的逗，小祖宗只是转过，小神可怜地瞅他一。

“我撑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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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睿，我已经把我的财产分成了三份，在我书房中的保险柜里，你、霍予安和岁岁各一份，你的最多，记得好好赡养把我们养大的小林，万不得已的时候，帮我照顾岁岁。”

致的小脸上表耷拉，哪怕霍予安使劲逗他笑，他也兴致缺缺，小小年纪就满面愁容，霍予安绞尽脑也没能想起来从昨天到今天，有什么事让小祖宗不开心了。

他把纸页小心翼翼地夹作业本中，抚平，合上，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抱怀里，用自己微弱的温护着它，仿佛守护黑暗中那一抹微弱的信仰。

他颤抖着指尖在地上摸索，在地上留一蜿蜒的血迹。再次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笔，盯着血还未涸的笔尖，破釜沉舟一般，睛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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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只猕猴抠完燕又把手指往嘴里，霍予安瞳孔地震，捂住岁岁的睛，嫌弃地直摇：“这猴儿真不文明，咱什么都没看见，咱别学嗷。”

“霍予安，对不起，我真的你。”

手摇电筒耗尽最后一丝电量，阁楼重新坠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锐刺破血的声音在宁静的阁楼中细微地响起，单薄瘦弱的躯倒地发闷响。

京都野生动园，霍予安指着假山上的猕猴，向岁岁介绍：“那是吗喽。”

忽然岁岁整个人震了震，莫名的惊慌从不知名的角落漫涌上来，陡然间不正常的心悸和害怕让岁岁的大睛转瞬漫上了泪，豆大的泪珠从尾落。

霍予安一就慌了，把岁岁抱在怀里，心疼地抹他的泪，往其他方向走，嘴里还哄着：“宝贝怎么忽然哭了？是被吗喽吓到吗？好好好，我们不看吗喽了，爸爸帮你谴责这只变态的吗喽，我们去看熊猫，据说这里的大熊猫会越狱。”

痛让简暮前阵阵发黑，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已经彻底看不见自己写了什么了。

“我好疼。”

“妈，我最后恳求你一次，用我的命。不要再手岁岁的人生，求你，这是我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