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暮发现一个很关键的：“既然经营不善，老板不太聪明，为什么靖和撑了这么久还没倒闭？”

简暮：“……”这老板果然是个商业奇才。

“靖和老板的事，你知多少？”

简暮轻笑声：“没想到竟是一个骨骼清奇的商业奇才。”

简暮兴致缺缺，但还算捧场：“没有怎么留意过，只知他是广粤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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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和光会签人，不会捧人，火起来的纷纷槽跑路了，那些火不起来的，有钱的也跑了，没钱的只能在靖和瞎耗着，白白浪费最好的年纪。起初还有人听说靖和签人质量，或者年少无知，被忽悠着签来，现在大家都看清靖和真面目，没人签靖和了。”

“我和你一起去。”

“还能靠什么赚钱，当然是靠老板他爹往他卡里打小目标当零钱，还有靠艺人解约赔违约金啊。”

聊了一路，“靖和传媒”规整的招牌逐渐现在视野中。这里远离市区，方圆百里都是荒野和工厂。从楼蜿蜒而经年累月的渍，大楼灰的外墙剥落，的墙满油绿的青苔，在远看，简直像极了一座亟待拆除的危房，也像探险者去的闹鬼废楼。

传来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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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家都说近几年娱乐圈的颜值质量严重？”温白自问自答，“因为好看的都被靖和签走埋没了啊！”

温白开着车，空递给他一个“这你就猜不到了吧”的神。

大楼连着云连绵的天，恍惚之中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忽然间变得一无所有的失魂落魄的傍晚。

“收购靖和后，我还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把这个僵局破了。”

“可不是吗？”温白说，“这个公司在全国应该排不上名号，但在业界名的很。老板富二代，虽然开公司不行，但是光那是一等一的好，我敢说，娱乐圈集齐了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人，而靖和集齐了娱乐圈百分之六十的人。”

开车去城南近郊靖和大楼的路上，温白没话找话，给简暮讲解靖和的八卦。

“家里是广粤的大财阀呢！”温白眉飞舞，和说书一样，“靖和老板他爹退休之后，公司就给靖和老板打理了。你猜怎么着，靖和老板接手三年后，他爹看不去，重新山坐镇，生怕一辈心血就毁在儿手里。”

温白亲自开车，副驾坐着简暮。他的嘴闲不来，见简暮撑着脑袋神地看着窗外，他不理解外面这些十年如一日的街景有什么好看的。

简暮又抿了一，带着浅淡咖啡味的温加重了嘴里的苦涩，但好歹让他找回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