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以后，大家的士气都很低落。凡尼搅拌着咖啡，大家都觉得裁掉你这样劳苦功的老员工，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一人味也没有。

一天，乔安意外地收到了凡尼的微信，约她在办公室附近喝咖啡。乔安刚好去中环，就在国际金中心的一家咖啡厅见了凡尼。她到达咖啡厅的时候，凡尼已经坐在座位上等她，对着两杯致的咖啡拍照。

那就好!凡尼说，又：你知么，这一裁员，尹荷和路易的人都只裁了几个助理和 junior，但是谢莉和 kathere 都裁掉了最心的员工。我觉得 ab 资本市场组太割裂了，早晚有一天会两败俱伤。

乔安!见她过来，凡尼亲切地打了招呼，把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喏，我给你了这家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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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和谢莉相约见面。但是因为原因，两个人的时间一直没有对上，这个会面被一拖再拖。

乔安不愿意和她聊这些。凡尼太年轻，对工作、资本市场以及律所的理解都还很浅显。很多共识需要建立在期执业的基础上。凡尼缺少这样的经验，所以很多观不过是人云亦云，纸上谈兵。乔安微微一笑，转移话题：你们现在还好吗?有项目可以吗?

乔安了谢，坐在凡尼对面。凡尼打量着乔安，问：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乔安对她笑笑，撑面，忙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休息了。

乔安忍不住笑了来。她本来以为丹妮已经足够天真了，没想到凡尼还要更天真一些。外资律所的女合伙人本来就不多，能爬到那个位置上，谁不是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了血褪了，伤痕累累面目全非。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因为一句 girls help girls 就单纯因为别相同就对你青睐有加呢?

这就是他们努力的定价

更过分的是谢莉!凡尼愤愤不平，有她这样的老板可真倒霉。现在大家都倡导 girls help girls 嘛，我还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女老板，以后还能指望着她升职加薪呢。谁能想到她这么冷血，简直是 girls hurt girls!

我其实也不算劳苦功，更谈不上是老员工。乔安说，又问：丹妮还好吗?

，很放松。时间很多，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吧。

谁知呢?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构陷你才害得你被裁的。凡尼说，我看她估计撑不过一。

乔安心里默默地想：你也一样。

把消息发去，她浑仿佛卸了力气。她面朝倒在床上，也顾不上餐，闭上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