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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多坐回到椅上，活动着酸胀的指节：“我以前上学，和老魏是同班同学。我那时候最喜的事，就是欺负老魏。”

阿多说自己当年很神气，算是同龄人中的老大，瞅谁不顺，就会指使手底那帮小弟玩“打糠”。所谓“打糠”，就是把人的手脚抓住抬起，用他的去砸地面，有时候还会用对方的去撞旗杆。老魏就是“打糠”的主要对象之一，因为他胖，需要更多的人抬，也就有更多的人能乐在其中。阿多指使他们把老魏抬着去蹭场上的狗屎，致使他不得不经常旷课回家去换。但是老魏最大的好就是不会告状，总是说那狗屎是他自己蹭上去的，而且还在学校调查时主动隐瞒，为阿多省去不少麻烦。

烟灰缸在离星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住。“你妈的，你给老等着。”老魏骂了一句，把烟灰缸扔在床上，朝外走去。随着楼梯吱呀吱呀地响起，他缓缓了楼。

一捣，就让老魏整个趴在了地上。

某个夏天午一节令人恹恹睡的外语课，刚刚分来的外语老师被阿多在后贴了张纸条，上书“妇”两字。她在学校里走了一圈，回到办公室才发现，直接去了校室哭诉。校暴如雷，到班上逐一询问，这

“阿星，不要再说了。”阿多想去制止他，却抓不住他。

“谁知呢？好像是自己倒了。”星把烟灰缸轻轻放回原，说，“这欺怕的货，你就不应该让着，越让着他越来劲。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得加倍还回去。”

“好你个阿多，找人来对付我是吧，老今天就要收拾你们这帮欠揍的。”老魏着气，双手撑着膝盖了床。

老魏一直想到阿多的小社团里，成为他的手，但是他越谄媚，阿多就越看不上他。

“阿星，你还好吧？”阿多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魏不明白自己是倒的，还是被这个瞎给放倒的。他翻转过来看着背对着他的星，又看了看手足无措的阿多。阿多的脸上布满困惑，显然并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

老魏庞大的躯像山坡中的石向星压过去，星的往旁边一斜，上边躲开了他的冲击，边踩在了他的脚上，胳膊肘在他后背心轻轻

“老魏，你别生气。”阿多拉不住他，几乎是被他拖着走。

星完全不为所动。

“你说得一没错，他现在就在加倍还给我啊。”

屎厉害还是拉屎厉害。”

老魏哼哧哼哧地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星的面前，屏住呼，举起拳，在星的前比画，见星毫无反应，又拿起床柜上的玻璃烟灰缸，朝他脑袋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