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青铜简要叙述了一甘明尸被发现时的况，一辆从卧县运送大白菜到金河市的农贸车，在凌晨四多钟经过平安堤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灯且开着车门的轿车，却发现车里并没有人，随即发现结冰的河面上半的尸，立刻报警。法医判断，死亡时间应该是上半夜十一至一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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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明死了。”说这个答案的时候，他认真地观察着她。

什么？”

“安晴小，请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怀疑你，只是来排除一些可能，这是例行公事。”

安晴睁大了睛：“会吗？”

赵瑞轻咳：“衣服有可能是甘明自己脱掉的。”

“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我们正在查。”

赵瑞听了她的讥讽，脸红了。蔡青铜咳嗽了一声，瞪了他一。赵瑞说得没有错，但为了卖学识而抓住某个片段孤立叙述，没有联系全局，就会像现在这样，给人以稽而无聊的觉。

蔡青铜的脸不自觉地松弛来，祥和的表。一个人无论遭受了什么样的打击，也不可能失掉全的好奇心，这是正常的人。蔡青铜就是在等她问这个问题，否则他几乎要断定这个女孩跟他调查的事件有关了。

“那天晚上最低气温是零二十八度，如果想要杀掉甘明，以他当时的状态，将他放在河面上已经绰绰有余，何必多此一举脱掉他的衣服？”

“你们怀疑我，也不奇怪。”女孩的鼻腔里有些浑浊的共鸣，“是上礼拜五晚上的事吗？”

“不是说……半吗？”

“当一个人温过低的时候，确实有可能自己脱掉衣服。国有电影叫《绝命海》，其中有个人困在极度寒冷的山上，脱掉了他自己的外，这就叫‘悖论脱衣症’。之所以会发生这事，目前医学上能给很多解释，最合理的一，是在寒冷环境中，人血为实现供血而收缩，但如果寒冷超人承受能力，控制血的肌就会麻痹，从而使血扩张，这时人的分血就会遍肤血，人就会觉很，所以就会主动脱衣服。”

女静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了一句：“哦，是这样。”她缓缓地坐去，脸藏到了柜台的后面。

“是的，午夜，就在平安堤面的冰面上，直接的死因是温过低，通俗地说，就是被冻死的。”

“太奥了，我不懂。”安晴摇摇说。

安晴的睫上闪烁着的光泽：“总不会是他自己脱掉的吧。”

“这么说，他的确是被人杀死的。”

“是的，但这跟谋杀并没有必然联系。”蔡青铜想从科学的角度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却有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