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江括语气里不无惊喜。

程北茉摇：“还没想好。”

“要一起吃个饭吗？我当初保送的时候，对全国前几的理工科院校都有过详细的了解，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程北茉觉得有尴尬，可江括好像完全忘了似的。

他个不低, 至少有一米八, 只是肩膀没有裴颂那么宽，所以显得有瘦弱。

她原本以为是她和裴颂那张对视的照片都火到大附中去了，结果江括说：“二模三模的时候，八中有两个人杀全市前三十，其中之一就是你。你还拿到了京江大学的自主招生名额，我们老师总拿你举例，我们重班的同学都知你。”

江括给程北茉发了一大段话，几近于表白，她没有回复。

最后一门的铃声响起，程北茉盖上笔帽, 从座位上站起来时, 觉得有恍惚。

“我在你对面的楼上，刚才楼的时候就看着像你，没想到真的是。”江括笑了，“考完了才知跟你在一个考区，真是遗憾。”

这个世界上不缺天之骄，还好她有属于自己的灿烂。

那个太久没见，已经几乎要忘记的人。

快到学校大门的时候, 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江括往外看了一，话短说：“你打算报哪个学校，什么专业？”

那扇门外，是无数双殷切的睛。

他们两个人碰，像是在周画了个无形的圈，路过的人都不自觉绕开这对帅哥女。

程北茉不解：“你们同学认识我？”

周围人声嘈杂, 程北茉一开始以为听错了, 回看了一没人, 就继续往前走。

尘埃落定，一切都结束了。

程北茉挤一个笑。

另一个人是裴颂，但江括并没有提。

他来参加考跟张弛一样，只算是一次验卡。

隔了片刻，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江括穿得休闲的，白t黑, 脚上是双白板鞋。

程北茉淡淡：“还要等明天回学校估分后才能知。”

她扎了个尾，后背直，一截雪白修的后颈, 那净的气质和韧劲是独一份的。

两个人走到学校门，有不少家在拍照，记录自己孩走考场的那一刻。

程北茉随着人群楼, 安安静静，没什么绪地朝考场大门走去。

程北茉停脚步，四看了看。

程北茉扯一个笑：“嗯。”

他换了时最行的细金丝镜框，本来就白的，肤又细腻，更衬得他斯文。

“你话还是那么少，我们同学都说你酷的。”

江括偏看她一：“考得怎么样？”

很快, 一个大的影从人群左侧穿过来，挤到程北茉边。

她跟江括说：“我先走了，我爸妈来了。”

简单地聊了几句，程北茉才知，江括因为有专利和机人比赛的成绩，早就拿到了保送名额。

程北茉：“还行。”

江括倒是很快就认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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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茉尖，看到了人群之中的程勇和方丽珍。

“谢谢，不过还是不用了。”

程北茉语气犹疑：“……江括？”

距离他们上次联系，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考场打得的。他们六个人，除了杜杨和陈韵吉，其余都不在一个考场。

“别谦虚了。”

“你生日那天，本来想跟你说生日快乐的，又担心打扰你复习，就什么都没发。”江括扶了睛，“补一个迟到的生日快乐吧。”

“谢谢。”

千军万过独木桥，有人提前就到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