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他是拽王，可是这事，她想不第二个能到这个份上的人。

程北茉摇了摇：“不知。如果综合素质评分比较低的话，有可能名额就是孙明瑞的了。”

“为什么？”

孙明瑞理科很厉害，他的短板是英语，所以一直没法在总分上超过程北茉和沈清。

“她们俩机灵着呢，应该没什么问题。”裴颂安她。

他说这些的时候，不疾不徐，语气可靠稳当。

“哦。”

这段时间，学校里有各版本的言。

“嗯？”

正聊到一半，骨科医生正好赶来了，叫主人过去确认签字。

北茉喜看他吃瘪，看他表复杂，便笑了几声：“你跟这儿的护士还熟的嘛，大明星？大帅哥？第一名？”

程北茉说：“她俩上编导的培训班了。”

过了会，术前检查完，裴颂在程北茉旁边的椅上坐。

他有累，坐得随意的，跟程北茉转达医生的话：“医生说，它左后不是粉碎骨折，打外固定就好，只需要给右后开刀打钢板。”

她去前台看了账单，这个手术就算优惠价算，也要三千多。

裴颂说完手术方案，又安她，说这个医生经验丰富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裴颂和程北茉同时站起来，护士说：“一个人来就够了。”

裴颂看她表有黯然，觉得自己刚才那话可能说重了，便扯开话题，问她：“自主招生名额的最终结果什么时候来？”

裴颂问：“纠结什么呢？”

程北茉“哦”了一声。

程北茉心里的。

陈韵吉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跟老陈说了艺考的事，老陈自然是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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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茉说：“希望她们的努力别白费。”

“综合素质评分占比很低，以往在校成绩你一直是第一，专项考试成绩你们同分，再怎么比也是你有优势，没什么悬念的。”

签完字，护士还要带着小猫术前检查，血，拍片，都需要主人帮忙，程北茉一个人在等待区，隔着玻璃看裴颂忙前忙后。

“不可能。”裴颂语气斩钉截铁。

有些事，裴颂确实比她考虑得要全面。

裴颂把程北茉摁回去：“我去吧。”

现在又时间陪她在医院耗着。

而且这里消费很，她突然觉得，自己一意孤行地救猫咪，又怎么不是对裴颂的一自私。

她觉得裴颂真的的。

“脚尖把地都快凿穿了。”裴颂了她的，“怎么了你？”

裴颂耸了肩：“又不费什么力，来医院的时候顺手的事，不然你以为手术折扣怎么来的？”

“听说过，分数线会降低一些。确实是个路，不过时间也张的。”裴颂，市一中也有艺术生，所有艺术生都集中在两个班级里，很多人一二就开始在画室和音乐教室泡着。

“最近好像不太见她们俩了，她们忙什么呢？”

“少来。”

各声音萦绕在耳边，程北茉对自己也有怀疑了。

“听说你还答应帮她们拍照了？”

裴颂心想看你酸的那样儿，给猫狗拍又不是给人拍。他一抬：“是啊，怎么了。”

一开始，是在周末一大早被她电话叫去学校救浪猫。

他可是裴大校草诶，这么一想，她觉得真有委屈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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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学费砸了去，陈韵吉实在疼，最近格外勤奋，在学校就认真复习，在外培训也特别上心，立志要让学费回本。

“没什么，护士说你特别心，你拽王人设塌了。”

有人说监考老师为了报复程北茉，故意让评委综合素质打低分，还有人说那个党老师跟老闫不对付，就是为了让老闫班里的学生拿不到这个名额，才故意为难程北茉。

三千多，对于一个中生来说，是一笔款。

她拄着想了好多，脑里成一团麻。

程北茉笑了笑：“你是第一个跟我讨论这个的人，最近都没人敢问我，陈韵吉和朱倩茹一句都没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