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放大照片，记住题目后，说：“视频说吧，更方便。”

裴颂冷着脸想。

几秒后，裴颂收到两张照片，一张是题目，一张是标准答案。

她发半，发都随意散在肩。

“你讲，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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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拍照给你发过来。”

她穿着黄的睡衣，衬得她肤愈发透白。

“哦。”听筒那边传来翻书声，哗啦啦的。

程北茉在屏幕上了，她那边就切换成后置摄像了。

那一分钟尤其漫。

“……行。”

程北茉答：“吃。”

“嗯。”

“嗯。”程北茉语气平静，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我的解法跟标准答案不一样，但我觉得我的是对的。可是这是一中老师的题，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就想让你帮我看看。”

但没挂断。

书桌是原木的老式书桌，收拾得很净，靠墙的那一边摆了一排书。

相框边上有一行英文“photo by ……”，手机摄像晃动，他只能判断后面的字母并不是他的名字，却看不清是什么。

“你在发什么呆，看题。”程北茉提醒他。

“嗯，有事。”

她专注地望着绚丽的烟火，纯净，憧憬。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生活场景。

裴颂咙始终的，有想质问程北茉的冲动，但在看到程北茉脸的那一刻，还是把那冲动咽了去。

裴颂哼笑了声，说：“那你还不是打了。”

裴颂皱了眉，心想说正事的时候还在看书，行吧，看来她是真不在乎。

“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他暗笑了一声，心说这人果然跟自己一样有迫症，书籍和资料都大小排得整整齐齐。

语音通话一接通，程北茉的状态好像跟平时没什么不同，嬉笑脸的：“这么晚还打扰你，不好意思啊。”

大概是已经洗漱过的缘故，摄像里的她，比平时在学校的样更乖，看上去更年纪好像更小一。

“方便的，你等我一。”

裴颂听她有些迟疑，便说：“不方便就算了。”

程北茉神都在卷上，抬问了句：“笑什么？”

“衣服才上去的？”

他直接给程北茉拨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程北茉开始讲自己的解题思路，快结束的时候，她那边突然没了声音，手机好像被扣在了桌面上，镜仓促地翻转几，接着，便只能看到天板。

裴颂短暂地看到了程北茉的房间。

程北茉这才把自己的衣领整理好，她本来想说刚才只穿了个吊带不适合视频，想了想还是没说。

程北茉只但当他还是平时开玩笑的气，没在意，接着问：“你没上晚自习吗？我课间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没在，本来想刚才就问你的。”

“今天我你给我的卷，理有题想跟你讨论。”程北茉那边声音小了，好像是在翻卷找题。

明明是他拍的，为什么不是他的名字？可程北茉动了手机，摄像便对准了她的草稿纸。

睡衣像是才着急上去的，领还没翻折好。

裴颂也没提，说：“嗯，题发我看看。”

裴颂忍不住笑了。

程北茉敷衍地答应了两声，那个男声又问：“要不要吃果？家里还有石榴和橙。”

“……还是说题吧。”程北茉缩了脖。

程北茉挂断语音，一分钟后才打视频过来。

桌上还放了个木质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去年跨年的时候，他给她拍的那张照片。

“就这事？”

裴颂也停来，听见那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叮嘱她记得喝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