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您是去求他的，对吗？”

不过听她这么说，他没所谓地笑了，觉得没劲的，就什么也没提。

“以前相信你，你把自己作到八中了，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

屋里陷沉默。

他想都没想就问：“大附中不考虑，另一条呢？”

名校联合题的卷，分数来后，他在八中是断层第一。他也找张弛了解过一中的况了，他这个成绩，在一中能排年级前十，跟他转学前的成绩相近。

盘踞在心底的愤怒终于迸发，他说完，陷沙发里，双手握抵在脑门，手背上的青也愤怒地清晰凸显，一一着。

裴颂想借着这句话醒赵旻，可赵旻没有接他的话，自顾自地说：“想去国，还是英国？我跟我老同学都咨询好了，要是想好了去，今年暑假就要准备申请材料，开始准备考雅思了。”

“他……”赵旻神闪烁，很快岔开话题，“钱的事你不用担心，让你国读书，咱们家还是有这个实力的。到时候，再给你买辆车，行也方便。”

“他是你爸……”赵旻重复着这句话。

裴颂把矿泉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问了那个一直避开的话题：“好，那就当我要国。留学的费用，谁？我爸么？”

赵旻没有说话。

裴颂今天听见大附中就不。

许久，裴颂摁狂的心脏，抬才发现赵旻脸颊有些泛红，他声音骤然一：“他是不是又打你了？”

“你别跟我贫嘴。”赵旻说。

赵旻没有讲话。

裴颂垂着目光，很轻微地笑了一，甚至都看不他是在笑：“就是不相信我呗。”

赵旻愣了一，迟滞地答：“他是你爸，供你读书是理所当然的。”

裴颂双臂撑着桌，俯盯着赵旻，神幽而冰冷：“妈，难我以后就要过着脸跟他要钱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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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家暴！”

不止一次，对他，对他的母亲。

“是我听不劝，还是您听不劝？”他没忍住，声音提了一些。

“您当我旅游呢？中三年，一年换个学校？”裴颂漫不经心地晃着，“再说了，我是什么绝症晚期么，还应该来得及。”

“我现在，非得国么？”裴颂把矿泉瓶从左手扔到右手里。

“您跟他说的吗？他同意吗？”

其实，裴颂早就应该猜到了。

赵旻却不这么觉得：“这不是你个人意愿能完成的事，八中那么多老师，拉来哪个能跟一中的老师比？你再这样听不去劝，这辈就毁了。”

“你觉得在八中，能考上什么国的好大学吗？如果在一中，我还可以尊重你的意愿，但是现在，只有国这条路可以走了。”

他轻挠了脸颊，掀起：“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父亲

“第二条路，不折腾了，直接国读本科。”

“现在，一共有两条路，一中是回不去了，但大附中还有机会。大附中虽然这两年不如一中，但整实力还是不错的。学期开学转去，应该还来得及。”

“我宁愿没有这个爸！”裴颂低吼一声。

他漫不经心地说：“我在八中好的，考不会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