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颂，又回了他的拽王，就像是那天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

裴颂问：“怎么不回消息？”

程北茉想凑上去听，裴颂却示意他等着，他握着电话走远。

程北茉，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

“嘛去？”

那天活动课后，她和裴颂话是说开了，但在她看来，好像还是有别扭的气氛存在。

“可是你也不去她家……”

“怎么说这么久？”

见了面，他什么都没说。

过了十几分钟，裴颂赶到了。

，终于认清一个事实，她这些天，大概是白忙活了。

“没看到。”

“躲我？”

程北茉一个人沿着那条路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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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讲话，裴颂接着问：“你没在上课？”

裴颂：“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打算这么游到晚上？当自己是孤魂野鬼呢？”

然后裴颂的电话就过来了。

他一只手抄袋，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慵懒劲儿。

她在路边，车声是盖不住的。

片刻后，他朝她摊开手心：“手机拿来。”

裴颂问：“哪一？”

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慢慢走过来。

程北茉说：“急联系人也应该知，上课时间是没法回复消息的。”

纠结了一会，她才慢吞吞地说，今天的课取消了。

她不知见了面裴颂会不会劈盖脸地教训她“我早就说过”。

等了几秒，那边好像有人接了。

他早就提醒过她，不要被骗，要注意辨别。

见她不回复，几分钟后，他又发来一条：【人呢？】

程北茉惊诧：“就这么去？”

程北茉盯着屏幕，看他一直不挂断，便接起来：“喂？”

裴颂把手机还给她，捎带着开玩笑的语气：“没办法，本人在哪儿都招人待见。”

程北茉如实报了楼栋号。

程北茉也不好跟上去，只能盯着他的背影。

“你家教的那家，不是在京江公馆么，哪一栋，哪一？”

裴颂没搭茬，问她：“你那边怎么有车声？”

裴颂用自己的手机输那个号码，拨了电话。

程北茉看了他一。

看她还有力怼人，裴颂的语气倒是松了：“急联系人，自然要有急联系人的样。”

程北茉：“……”

是她估他这个混了。

他平时嘴是不饶人的，但其实会照顾人的，知分寸，就像现在，他就没说什么风凉话。

她没心回，看了一就把手机揣袋。

“讨你的拖欠工资去。”

程北茉把手机递给他，顺便提醒：“她已经把我删了。”

“什么啊？”

裴颂停，把手机磕在上，想了一会。

裴颂默默记，拉着她就要往回走。

“有手机号吗？”

“那还要怎样？”

她本来不想说的，可毕竟心里委屈。

程北茉的语气并不怎么客气，反问回去：“监视我？”

三的时候，裴颂给她发了个消息，问她能不能准时课，其他四个人已经发去江边了。

“她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