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的一瞬间，神就已经卖了她。

裴颂愣了一，垂着说：“他不知这事。”

她试探：“要不，换个地方？”

他脸上的伤比之前淡了。

同学路过他们边时，几乎都会投来好奇的光。

他们上到教学楼楼，面的学生稀稀拉拉，懒懒散散地站在各自班级里。

她接着说：“再说了，我问过你，你不是说那伤是走路磕的么。”

“不是专门为这个去找他的么，怎么不问。”

程北茉反问：“你怎么知我在忙？”

裴颂语气跟周围的空气一样冷：“大老远跑去找张弛，就是不来问我是吧。”

“课间失踪，周末失踪，群里失踪。”裴颂盯着她，“别告诉我你二十四小时都在学习。”

不过，她确实已经两周没有在他们的六人小群里讲过话了。

裴颂差吐血。

“我猜的。”裴颂抬眉，“还真猜对了？”

“老闫就这么离不开他的得意门生？”

程北茉左右看了看。

她盯着他的时间有久，生怕一秒他就转过来说，看不够么。

裴颂蹙眉，也不知是没想到还是没听清：“什么？”

程北茉说：“毕竟老闫是年级主任，对自己班的学生反而更严格。”

朱倩茹一度以为她退群了。

他还真说得这样的话来。

过了会，裴颂睨她一：“去挣钱了？”

裴颂看了她一，神里面的绪沉甸甸的，她不敢去接。

于是，他们一起逃掉了升旗仪式。

“全说了。”

“不急，我急什么。”程北茉摇了摇，赶往回找补，“债多了不愁，虱多了不。”

裴颂心想她可真行，以为自己贷款呢？

“那你们都聊什么了。”

三班班主任已经开始休产假了，听说学期才会有新的班主任来接班，这几个月是别的老师代班主任，并不严格。

“补偿的事一会再说。”裴颂斜她一，好像没打算揪着这事不放，“先说说，你最近在忙什么。”

程北茉说：“你以前的‘史’。”

他怎么知的？

看了一会面的升旗队伍，程北茉转，正好对上裴颂的侧脸。

这会正是上学峰期，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他们俩好像确实有显。

裴颂耸了耸肩。

谁急，谁就输了。

程北茉煞有介事地：“很丰富。”

程北茉也不示弱：“你来我家店里吃面，不是也没跟我说么。”

她还不想把她在京江公馆看到的场景告诉他。

忽而她又心底一——他这么关注她嘛？

程北茉赶说：“我这不是来补偿你了么。”

他问：“你打算就在这儿说？”

“嗯。”程北茉，“我也没问他。”

程北茉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一班的队伍：“不知老闫有没有到找我。”

程北茉心想，你是监控吗，时时刻刻盯着我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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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他转过来之前，她先发制人：“我去找张弛，就是想问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就……改主意了呗。”程北茉低玩着外上的拉链。

裴颂就那么淡淡地盯着她。

听得他确实很诧异，声音都劈了。

“都什么七八糟的，他都说什么了？”

反正他在她这儿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