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茉没讲话，视线却落在他脸颊上。

他脸上又添了新伤。

了，是个人都看得来。

程北茉瞥了她一：“问这个嘛？”

陈韵吉失望地重新闭上睛：“可惜了。”

裴颂来得不算晚，像是有心灵应似的，他刚从楼梯上来，就跟程北茉对上了视线。

陈韵吉像条蛇似的，上舞动：“你该不会是……跟大帅比在玩‘家教’游戏吧？！”

“你真的不是去找大帅比的？”

裴颂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语气更轻松, 更游刃有余，反倒得她有些心虚。

程北茉问：“以为什么？”

不得不说, 程北茉这时候觉得他真的符合“狗”这个名字的，总是撩人于无声。

“在哪儿上课啊？”

她完全不用舍近求远选京江公馆这家人。

可惜你个啊！

这……太难了。

“以为你会说舍不得。”

“怎么，又要摸我的脸？”裴颂散漫地靠在一班门的墙边，左右看了看，“这会儿人多，你考虑清楚。”

他了帽，帽檐压得很低，正好遮住了那一生猛的发型。

裴颂看清盒上的字后，轻笑了一声。

“我是这件事的唯一知人，你不得把地址告诉我，万一，我不是咒你啊，我是说万一，了什么意外，我还能知去哪儿找你。”

说到一半，他停了。

“求求你，把脑里那些带颜的玩意倒来吧。”程北茉抱着她的晃了晃，“这事跟裴颂有什么关系。”

看他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程北茉被气笑：“自作多。”

每个字、每呼的气儿都透着怪气。

裴颂走过来，朝程北茉扬了扬：“等我呢？”

陈韵吉瞬间睡意全无，刚才怎么也张不开的双立刻睁大，幽幽地飘到程北茉耳际：“京~江~公~馆~啊~”

她有招架不住他，想及时撇清自己, 只好在慌中说：“我当然舍得。”

“一起走又怀不了，我爸真的有矫枉过正了。”陈韵吉丝毫不觉得自己语惊人，平静地把话题转向程北茉，“对了，周末你的家教试课怎么样？”

她稳了稳绪：“怎么了。”

◎你们俩绝，一个比一个嘴。◎

她想起周末的事，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被裴颂抢了先。

完。

程北茉揣着一颗猛烈动的心脏, 努力控制自己面保持淡定。

程北茉沉默片刻，觉得她说的有理，便实话实说：“京江公馆。”

裴颂松松垮垮地倚着墙，盯着她，反问回来：“你会给么？”

“还行。”

程北茉以为他在嘲笑她，作势要收回手：“不要算了。”

其实，她不想承认，这事跟裴颂是有关系的。

到底是没有他动作快。

“够狠。”裴颂抿着, 默默地伸了个大拇指, “我还以为……”

她定了定神，说：“没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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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摊开手心，手里是云南白药。

到了学校后，程北茉一直在教室门晃，确保裴颂现时，她能第一时间发现。

她问：“我给的毒药你也要啊？”

程北茉认真反驳：“不是！”

“要。”他用另一只手拿走药，“你给的都要。”

“我家只有这个药，不知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