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摆了摆手：“无妨。”

连瑞王世都被行留了，其他人又还有什么好说的，纷纷表示应该的，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回了原位。

府医很快就赶了过来，一通检查过后，：“夫人确实是中毒了。”

顾云之追问：“可还有解？”

府医摇了摇：“此毒毒之霸，小人前所未见，且毒已夫人肺腑，药石无救，还请大人节哀。”

顾盺闻言啜泣声，她跌跌撞撞地上前，扑倒在李清姿上痛哭。

顾盼木讷地坐着，面上一片死寂。

自从知晓李清姿打算放弃自己后，顾盼便恨上了她。有好几次她都想要让她死，尤其是见她方才不顾自己嫡妻的份，那样低三四的给裴姨娘脸面的时候，可听她真的死了，顾盼又莫名地惶恐了起来。

顾盼永远也不会知，李清姿方才之所以那样对待裴姨娘，全是为了她，为了等计划开始之后，自己能有立场替她求。

“是谁？是谁毒害我母亲。”顾嘉珲怒声喝，如刀一般的视线，缓缓扫过众人。

连氏离他极近，被这目光一扫，意识打了个寒噤。

柳姨娘一直关注着连氏，见状，当即抬手指认：“是她！她害怕了，她心虚了，一定是她害的夫人！”

连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给砸懵了一瞬，随即大惊失，慌忙辩解：“你胡说什么？我跟大嫂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毒害她？你少血人！”

“你一贯与夫人不对付，你嫉妒夫人，嫉妒她能掌家，嫉妒她比你过得好，刚刚在偏厅，大小还当众训斥了你的女儿，所以你怀恨在心。”柳姨娘说的是，“若否你刚刚为何心虚？”

“你胡说！”连氏激动的膛剧烈起伏，脸也涨得通红，“你当我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不成，就这么事儿，我何至于毒！”

“夫人一向与人为善，只同你生过龃龉，除了你还能有谁？”柳姨娘咄咄相。

连氏一贯看不起妾室，柳姨娘虽是大房的妾，却也没少受连氏磋磨，逮着机会，如何能轻易放过？

李清姿的确人缘极好，只除了与自己有些……连氏只觉前一黑，一贝齿差儿咬碎：“照你这么说，近来与大嫂矛盾最多的人是母亲，岂非是母亲的毒！”

坐在上方的老太太听了这话，猛地一拍桌站起，闷气短地喝了一声：“胡说八！”

这猛得一站，差没有站稳。

“母亲！”

三老爷顾云泛见状，慌忙上前扶住顾老夫人。

二夫人也快步上前，稳稳地扶住顾老夫人的另一边，：“大嫂是当家主母，筵席由她一手安排，便是有人有心毒害她，也需人手布置，我们与其在此相互攻讦，不若先等人那边的审问结果。”

为免这把火烧到自己上，其他人都顺着二夫人的风纷纷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