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力总是皱着眉选菜，这方面的知识他是丰富得过剩，这个是转基因菜吧，学校采购就这样，转基因菜特别多；这个菜农药用得多，堂用小苏打泡过没？这个是靠激素的，不能吃。

杨舒力发现一个事实，不论他放筷时桌上还剩多少菜，最后总是光盘，也不奇怪，本来菜量就少，或许杨升元是需炒菜，不吃剩菜。

他在重庆一中二年级文科二班，还得读两年书，还要参加考，真是噩梦啊。

学校后勤工作稳定，但是工资低。杨舒力不知数字，一个月三百多？不会再多了。

看他们堂的样，已经习以为常了，年轻就是好啊，什么都能往肚里咽。

用说来。

中午学校堂的饭菜一言难尽，这超级大锅菜也不知同学们怎么吃去的。

杨升元厨艺不错，比学校的大锅菜好吃得多，但杨舒力吃个七分饱就放筷，得杨升元有些诧异，问是不是有后遗症，杨舒力直摇。

不过，秦华玉的表明朗，好像不为家里况发愁，尤其是听医生说杨舒力正常得很，秦华玉一兴，当天就买了四个猪蹄回来炖。

回到学校后，杨舒力一边熟悉环境，一边调整心。

这个家的经济如何撑去？杨舒力有担忧。

家里的经济大权可能掌握在母亲秦华玉手里，父亲杨升元，早上杨舒力上学时他没门，午放学后回家，多数时候也在家，难他赋闲？

同桌是个小个男生，也是沉默寡言，总是埋看着什么书，两人一天也聊不上一句。

上课时听不去老师讲什么，脑浑浑噩噩，总是胡思想。

母亲秦华玉在离市区20公里外的一个镇小学后勤，每周一到周五住在学校，周末两天回家休息。

不过，在文科班也算幸运，要是在理科班，杨舒力就生无可恋了，理题数学题化学题，再两年会疯。

家里经济状况有些不堪，对此杨舒力已经有会，上次倒后在家休息几天，重新回学校时是秦华玉往他手里了一百元，让他在学校“吃好的”“不要舍不得钱”。

吃了几天堂，想法转变了，劝说自己别计较了，现在是1998年，其实还好。

文科嘛，咬咬牙还能持。

“多吃，你在学校倒，主要是营养没有跟上。”杨升元总是这样说。

好在坐教室最后一排，没人注意他思想开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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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回到家里，胃也不行，家里只有父亲杨升元，多数时候是两个菜，一荤一素，量也不多。

有很一段时间都庆幸不再参加考，如今还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