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外面了小雨，淅淅沥沥，朦胧黯淡的天，一切都模糊不清，远青山影影绰绰，恍若醉卧烟雨之中。

此番忧暂时平息，没人敢多嘴，联盟风气为之一清，林辞的耳边霎时清净了不少。

讹兽，包的可不止是这两个字，背后蕴了更多未尽之语……例如摇金渡后山那空壳。

随着重复的话语，林辞锐地察觉到他迅速平复了绪起伏，一瞬间回到了刚帐的时候：“师兄还想问什么？”

他的手不由自主扣在扶手上，敲打了几，又重复：“是这样，白家有许多讹兽，然后呢？”

“讹兽。”林辞定定地看着他，不放过一丝绪变化：“白家的兔。”

林辞开门见山：“今日前来何事？”

白西棠垂眸，遮住了眸底神思，沉默几息才：“是。”

林辞不言，他似乎也没有非要求个答案的意思，：“罢了，我今日来见师兄，只是觉得师兄似乎有什么话想问我？”

白西棠动作顿了顿，轻声：“我与师兄已如此生分了？”

他面微微变了：“师兄想问的，是这个？”

温淮想说什么，看他脸，又生生压了去，：“我与师就在门，师尊若有什么需要，直接传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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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冷冷：“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

二人离开后，白西棠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茶，：“防贼似的。”

他意有所指：“我知错即改，不再纠缠，从此清心寡？”

林辞拧起眉：“你没有话想和我说么？”

白西棠大大方方任他看，面上笑意加——直到林辞蘸着茶，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日后再收拾不听话的同盟可简单多了，可谓和卧云山双赢。

林辞端坐在矮榻上，见他熟门熟路地坐在首，脸看不喜怒，：“你们先去，我与你们师叔单独谈谈。”

林辞：“的确有话要问你。”

白西棠漫不经心地笑笑：“我想说的，先前都说尽了，师兄想听什么呢？”

南越雪未至，寒风依然冷得砭骨，帐里架了炉火，了灵阵，把营帐烤得烘烘的。

昨日半真半假地要退盟，也算借了一白家的势，今日人家上门，自然不好冷脸相待。

白西棠是第二日前来拜访的。

那双红眸总算直视起他来，着审视的意味，上打量。

底的人不知师兄弟二人闹了龃龉，照以前的规矩直接将人放了来，若华皱了皱眉，住想赶人的师弟，招呼：“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