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轻越却继续问。

“我老齐家，从祖母那一代起，便像是中了咒一般，有人不成眷属，若当真如此，我不希望离开的人是池州渡，若这是命，我也认了。”

“轻越。”

云戈木无意间回，瞥见锁上黑沉的煞气时，心中大惊。

齐晟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

浑上传来剧痛，令他回忆起过去无数个想要死亡的瞬间。

“我只想要他平安，所以我认了。”

是关鹤失去生机躺在冰棺中的。

池州渡浑浑噩噩地走着，依稀记得自己似乎伤了人，前的人被冲破封的力量所伤，陷了昏迷，他艰难地起，神没有焦距，犹如死尸一般朝着齐晟离开地方向而去。

“轻越啊，拜托你了。”

哪怕是魂飞魄散，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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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在格外郁的煞气中化为灰烬。

屋寂静良久，终究传来一声。

是三百年前红衣女人决绝的背影。

“年少轻狂那会儿听师父说得认命，我说，我偏是不认，命是人闯来的，结果事至如今才发现，兜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原。”

可他就只是记得。

封的最后一关，是离别之苦。

他心底隐隐知，若放任对方离开，恐怕再难相见了。

“别说了。”

一行人往北屿山庄而去。

“好。”-

北屿，骁南关。

“不好！”他惊呼一声，但为时已晚。

已然听倦了，却依旧哑无言。

他不懂红衣女人望向他时泪的双，不懂关鹤灵柩前跪地哭嚎的亲人。

那被称为可锁天万的锁裂开一小，接着被一大的力量击碎。

影六回过时，尚未来及看清前的景，便被煞气冲击得飞去数米远。

他撑着睁开，只看见一青背影，最终却还是昏了过去。灵魂上浮沉，像是回到了玄天，又像是仍在人间。

是他走过百年，边的人早已不在，唯有自己清楚的记得。

“以池州渡的实力，若非对你毫不设防，怎会如此轻易被你上锁，既然你二人之并非一厢愿，为何”

左轻越没有言嘲讽，只是盯着他。

齐晟这一句，几乎是祈求。

齐晟面疲惫，朝他摇了摇。

永久的闭上，永久的远离痛苦，对于他而言，是一大幸事。

他垂，缄默不语。

“若这当真是我的命，替我照顾好父亲。”

直到那黑的影决绝地离去，他方才知晓何为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