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看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倒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吧。用法术不累吗？”

李肆了，握上了他的手：“手好凉，你从刚刚开始就在发抖。没事吧？”

顾云雾像是噎住了似的，好久都没有说话。看到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李肆反而笑了。

火团在空中缓慢地飘着，像一盏盏随风沉浮的孔明灯。

顾云雾望着他，嘴角向耷了一。李肆觉得这话题实在太闷了，便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说：“吃饭吧。”

“四哥想要光那还不容易吗？”顾云雾笑着。话音刚落，一个接一个的火团现在了卧室里，渐渐填满了房间，直到角角落落里藏不一丝黑暗。

“哦。我倒是想问来着。你会说吗？”

“黑灯瞎火的，自己扒拉了个什么都看不清，怎么练啊？”

他伸手牵起顾云雾的手，将自己的白扳指掰了来，到了顾云雾的指上。

顾云雾垂眸，有些心虚地说：“四哥不问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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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相信我。我若借你的手杀了他呢？”

顾云雾站在一片漂浮的火光之中，里仿若落满了橙红的星辰。

“你看，你也没打算说。”李肆挠了挠，说，“说实话，我有时候实在不知该拿你怎么办。可你在顾府那地方大，平时害怕落人实不敢说话，而想说话时也没人愿意听。久了，就谁都不信，跟谁都不愿意说。一想到这些，我就舍不得怪你，我只能等，等你什么时候信我了，大概就愿意同我说了。”

“就是赌一把。”顾云雾地盯着他的睛，没有一丝退缩，“赌你有办法，赌你会为了一同病相怜，而站在我这一边。”

“你又见他了？”

衣袍，“你说的对，我太弱了。可我没时间慢慢变了。请把力量借给我。让我足够到能保住四哥的魂魄。只要他能够平安地投胎转世，其他的你皆可拿去。”

“问谈了些什么。”

还魂（四）

吃完饭，顾云雾把买来的纸笔整整齐齐地摆在了书桌上，又把墨磨好。等李肆把里里外外都忙完，走卧室看到这幅阵仗一就笑了。

“问什么？”

“不要后悔了……”

“这天还没起来呢，梦得太不是时候了。”李肆嘟嘟囔囔地把他的手揣了怀里。

顾云雾醒来时，李肆正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盯着他看。

萧明绪的眸微微颤动了一，“这可是你说的。”

“谈了事。”

“因为梦境里在着大雪。”顾云雾缩了缩肩膀，“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