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再次将叶悯微抱在怀里，他们四周是漫天的彩灯，呼声祝福声，鞭炮与烟火，还有一地金馨香的朵，好一个盛大的庆典。

顿了顿，林雪庚对那弟：“替我写两封信，一封送到御灵局，一封送到扶光宗。告诉卫渊我师父已经归来，跟策玉说，她可以过来跟我师父歉了。”

他等到她了，在还没有太晚的时候。

林雪庚将那封信展平，放在桌案上，轻轻笑：“我师父终于回来了。”

来看他红的睛，她说：“可是后来我又后悔了，我叫住她重新说了一遍。”

温辞没有听到她要说的话，但是她没有言。

“那是自然。”

“我让你再等等我。”

林雪庚理理衣服，起从桌案后走。

林雪庚抬起眸，看着门扉外涌动的各式术法，喧闹的学生们。

庆祝一场百年的差错，终于至此结束。

“您是天学的祭酒，是天人的师父，您也有师父么？”

那姑娘手里端着一支酸枝木的烟杆，雪白的烟雾在她周飘散。她伸手接过纸鸟，那纸鸟便化作一封信。

仿佛沧海桑田，千千万万个瞬间，少年青年与成年，懵懂向往与慕重合在一起。

“……真的要这么写吗？”

芳香四溢之间，叶悯微合上眸，说：“愿君乐，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和鸾雍雍，万福骈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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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悯微眉慢慢弯起来，笑意盈盈：“今天外面居然是金神节，我这次接住金神的福了！”

“就这么写。”

数日之后，一只翩翩的纸鸟飞天学中，落在窗棂上。

“祭酒，发生何事了？”弟问。

一个白衣的年轻人将纸鸟拿来，奉给桌后坐着的那个人。

“她可是我这辈见过最传奇的一个人，天所有的变革，你们所学的一切，都由她而始。”

叶悯微抬看向温辞颤动的眸，她眸笑，说：“不以金神的名义，以叶悯微的名义。”

展开信之后，她维持着展信的姿势安静了许久，直到那年轻弟提醒，才回过神来。

——请你告诉他再等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再等一等我吧。

她手里那捧金的芳香扑鼻，她将它们珍而重之地放温辞的手中，她双手才能捧住的，温辞一只手却能稳稳抓住。

记忆好总是能够派上用场。

那也是数年前的事了。

然后她把温辞那只灵巧白皙的手合上，双手握住他的手，弯腰来抵在眉心。

温辞无声地凝视着叶悯微。